鸣说。 “我所求的,只是让祂能够降临这个世界。”
“容器,降临这个世界,祂需要一个容器。我只是在挑选合适的容器。”
故弄玄虚的术语太多了,明微一知半解,干脆问:“你怎么不上?”
程嘉鸣说:“我也想啊。如你所见,祂不愿意降临我身。”
“他。”“太。”“烦。”触手们一个接一个地说。
“话。”“超多。”“吵。”“死了。”
简单来说,烦他聒噪。
程嘉鸣继续说:“我发现你居然不受异常的影响,这很罕见,说不定你会是个很好的容器。”
“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特别。”他藏在镜片后的两只眼睛亮起狂热。
忽然,他举起双臂,向她拥抱而来:“你难道就是神主,对吗?神主降临了,对吗?神主大人——”
“!”明微震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循着本能,一脚飞踢出去。
“咳咳。”程嘉鸣捂着肚子,疼得咧嘴。
明微脚有点麻。
耳边响起触手们的抗议。
“死掉。”“让他。”“死掉。”
“讨厌。”“他。”
“他。”“要。”“伤害。”
明微揉了揉眉心:“停。”
脑子里的卡通音立刻消停了。
“我身上的异常事件,是你们造成的吗?”明微问。
“不。”“是。”“眼睛。”
“眼睛?”明微看向程嘉鸣,已经做好了如果他依旧意识不清醒,她就再来一脚的准备。
程嘉鸣艰难地摸到了眼镜,戴好,从地上爬起来:“啊……原来被影响是这种感觉……”
“&039;眼睛&039;……你可以理解为祂的分身。实际上,这些触手,也是祂的分身,都从祂身上掉落下来。”程嘉鸣说,“分身没有了主脑的管束,会无限膨胀自我意识。”
一大堆哲学化学生物学用词,明微难以理解,她坦率地说:“听不懂。我只想知道,怎样才能解除我身上的这些效果。”
程嘉鸣露出了然的表情:“简单来说,影响到你的是祂的一个分身。分身和分身之间的责任是独立的,分身和主脑的责任却是连带的。你想要解除影响,要么找到&039;眼睛&039;。要么,找到主脑。”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据我所知,&039;眼睛&039;应当已被主脑回收了。所以只剩下一种选择。”
“抱歉,我之前是骗了你。”程嘉鸣直起身子,伸出手,“但现在,你只有我能依靠了。我们合作吧,各取所需。”
“不行。”“不。”“明微!”“不行。”触手们焦急地说。
明微看着那只手,后退了一步,“不要。”
谁要跟一个欲伤害自己未果,还欺骗过自己的人合作啊!
程嘉鸣笑了一下:“好吧。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
明微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呼唤祂。就像在迎新仪式上做的那样。但是,我不敢保证祂能愿意回应。毕竟,祂大多时候对我们不屑一顾。”
好没有作为人类的文化自信。
明微暗暗吐槽。
“我已经报警了,”明微收起手机,面向这些几乎占据了整间地下室的触手树,“至于你们,果然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
“不。”“要。”“明微。”“带。”“我。”“走。”“求你。”触手们哀求道。
明微有条不紊地说:“你们那么大,我带不回去。我就算带得回去,我那老破小也装不下。”
话音刚落,原本占据整个视野的触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萎缩,变小变小,最后成为了一株小臂长的触手人参。
“明微。”“明微!”
触手人参躺在她的脚边,扭动着身子,蹭着她的脚腕。
……好诡异。
明微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家里已经养了一只小章鱼了,不能再往家里带活物,会打架的。
“不行。”明微依然坚持拒绝。
触手人参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