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我?”顾岩欠揍地问。
赵书宜依旧不想搭理他,但也没有否认,她径直上了驾驶座。
汽车很快行驶到了山路上,赵书宜让顾岩睡一会儿,他也不睡,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赵书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软绵绵地说:“你怎么这样啊?”
顾岩好笑,“我怎么样了?”
“每次都这样,今天晚上你睡小房间。”
顾岩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知道赵书宜才舍不得他睡小房间。
两个人斗了一会嘴,顾岩说:“年前我应该能调到春城去。”
“真的吗?”赵书宜看向他,眼睛亮晶晶。
顾岩沉着脸,“看前面。”
赵书宜哦了一声,立马认真开车,其实她开车技术还行啦,但顾岩是关心她,她当然要听话。
顾岩说:“大概再做一两个任务,应该就可以要过去了。”
听到这话,赵书宜并没有太高兴,问:“是很危险的任务,对吗?”
如果不是很危险的任务,顾岩这个时候调过去对他没有好处,但如果是很危险的任务,那他是不是会很危险,是不是会发生书中那样的事情?
赵书宜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书中他去完成的是什么任务了。
“也不算太危险,在正常任务范畴。”
他越是这么说,赵书宜越是担心,嘱咐道:“越是看着轻松的任务,越不能放松警惕。”
她对顾岩的能力很有信心,那对方若是出事很有可能就是不起眼的任务。
顾岩点头,自然是要听自己媳妇的,他这次出去就很小心,也确实躲过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危机,如果按照往常他有些冒险的性子,或许这次是会受点伤回来的。
爷爷说得对,听媳妇的话准没错。
“我一定会好好护好自己,全须全尾地回来,肯定不会给你一个缺胳膊断腿的我。”
每次他都喜欢在正经的时候说些玩笑话,赵书宜打他一下。
顾岩低低浅笑,他媳妇实在太可爱了。
另一边,许晚晴来到了春城军区医院的门口。
她实在是有些等不住了,原本以为自己的举报信交上去,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反应,至少赵书宜会被调查一下吧。
结果根本没有消息传回家属院。
家属院实在太偏僻,消息太闭塞了。
自从知道赵书宜那天晚上悄悄回了一趟,她就心痒难耐,所以她说什么都想来军区医院看看,她想或许赵书宜是在春城被抓了。
那她来看看消息,顺便把消息带回去应该可以吧。
如果还是无事发生的话,那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来医院当医生,反正问问情况总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到军区医院,许晚晴都总有一种自己在这里有自己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可是那是什么东西,她又总是抓不住。
她刚要往里走,却迎面和一个年轻姑娘擦肩而过。
“你好同志,请问你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吗?”
虽然对方身上并没有穿白大褂,但一看对方的气质和她手上拿的医书,许晚晴就觉得对方应该是军区医院上班的人。
“你好,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邱佳文看着面前的女人,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对方长得漂亮,而且神情温和,看着像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说话时语气也不自觉地温柔。
许晚晴见邱佳文好说话,笑容更深,“这位同志,请问你们医院有一个叫做赵书宜的大夫吗?”
对方问话时神情有些奇怪,邱佳文心里也暗暗警醒了些,问:“你找赵大夫有事儿?”
许晚晴摇头,“也没什么事,我就是从前在京市听说过赵书宜,我不记得他们家有学医的人啊,而且她好像才嫁来云省不久吧,怎么就能进军区医院工作了呢?”
“我特别好奇,就来打听打听,她是不是顶替了谁的名额啊,如果这样的话,对别人也太不公平了。”
这年头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冒名顶替之类的事,她以为自己这么说,对方就算不跟自己同仇敌忾,肯定也是要跟自己八卦一下的。
谁知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面不改色说:“你记错人了吧,赵大夫很厉害,她最近还参加了我们军区医院的培训,是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的。”
邱佳文压着自己的火气,“如果按你说她是个一点医术都不懂的人,怎么可能得到第一名的成绩?”
“怎么可能?”邱佳文还是不信,难道这世界有两个赵书宜吗?“她根本就不会医术,我又不会胡说。”
邱佳文面色已经很不好看,“你胡说还是我胡说,我是第二名,难道我还会包庇她吗?”
许晚晴一噎,没想到随便找到个人就是和赵书宜一起学习的,看她说得信誓旦旦,好像不是假话,许晚晴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整个人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