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主任,您想不想吃蛋炒饭?”
“吃!”
最后赵书宜不仅给谭医生和孔主任准备了,还有隔壁应启超两口子和孟大夫都有份。
吃过饭她准备去洗碗,谭医生把她撵回了屋,让她回去学习。
这正合赵书宜的意思。
赵书宜赶紧回屋进空间。
她现在正在学习的劲头上,巴不得多学点东西。
在空间待了很久,又看了一本书,才到了下午快要培训的时间,她喝了一杯灵泉水,出了空间直奔医院。
赵书宜到得不算早,但也不是最晚的。
她进去大概等了五六分钟,人就来齐了。
“诸位,大家上午做了那些题,回去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试卷需要讲讲吗?”
众人都是打算来学知识的,哪有不想学的道理,所以都异口同声地觉得试卷是应该讲讲,但是回答过后又悄悄地去看赵书宜。
赵书宜是满分,他们培训人员内部都已经传开了,就连医院有些人都知道了他们这一批培训里面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大夫。
她应该不需要讲解了吧。
然而他们并不能从赵书宜脸上看出什么,人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卷子呢。
有些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的,知道对方那么厉害,为什么要把她和他们放在一起,是为了让他们这些人难堪吗?
结果孔主任接下来的话就变相让众人知道了原因。
“相信大家上午也看到了赵书宜同志的试卷,她的试卷,每一道题都答得非常细致,而且有理有据,我们来听听她是怎么理解这些题目的。”
家属院又来了一个军属
办公室内静得有些诡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结果赵书宜刚站起来,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齐耳短发的姑娘却突然举手说:“孔主任,赵同志不是也是来学习的吗,虽然她比我们厉害一点,但让她给我们讲,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啊?”
赵书宜对这姑娘有点印象。
上午的时候,她就坐在距离三位老师最近的位置,而且改试卷的时候她也是凑的最近的。
试卷发下来,她似乎特别不满意。
她一开口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又有几个人跳出来表示不满,不想让赵书宜给他们讲解。
她旁边一个圆脸姑娘更是说:“就是,佳文姐可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大夫,赵同志能讲那不是佳文姐也能讲了?”
赵书宜挑眉,这是帮人说话还是害人,她看到短发姑娘皱了皱眉。
可没等她开口,又有人跳出来。
其中一个人说出了大家心里的想法。
“我们放掉自己的工作,来军区医院学习是为了学到真东西,不是为了看谁表现自己的。”
听到这话,孔主任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
他眯了眯眼看向众人,语气很不客气。
“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来医院学习不是我们求你们来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收取你们任何的费用,还包了你们的吃住。听从安排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
军区医院,大部分的大夫其实都是从部队军校出来的,一散发气势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孔主任一发火,就连赵书宜都觉得有些发怵。
他说得对,既然来了,就听从安排。
只要领导让她上去讲,她就上去讲。
如果领导说不,那她也可以只当好自己的培训学员。
孔主任说:“赵书宜同志是我从军区家属院三请四请才请来的,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现在不想听她的没有关系,你们可以暂时先回去,我也不会赶你们走。”
“但是我敢保证,以后你们就是求,也不一定能求到她来教你们。”
赵书宜听得心尖发颤。
她觉得对方似乎过于信任自己了。
真逼她尽量展现实力呢。
好在至少这几道题,她没在怕的。
孔主任都把话说得那么严肃了,谁还敢多说什么,谁还敢走?
就连坐在赵书宜对面那个短发姑娘都低头看着试卷,没再开口。
赵书宜也没觉得对方做得不对。
面对不公敢于站出来,是好事。
只是她这样的性格,身边还有一个猪队友,以后估计会吃亏。
只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孔主任又喊了她一声,她拿着试卷上了台。
“大家好,我们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吧。”
赵书宜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毫不怯场。
“这张试卷考的东西挺杂的,但其实都是最基础的内容,比如一二题是讲基础病症,感冒、腹痛,这两种病症能够产生的原因挺多的,我们看到题目的时候就要在脑海里有个基本的框架……”
赵书宜并没有直接讲述答案,毕竟想知道答案很简单,她把试卷传给大家,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