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一想,当即同意。
“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现在去跟陶团说。”
“那个图纸就在桌上,你拿给他,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说是恐龙床,其实也就是把上面挂蚊帐的架子做成恐龙的样式。
因为下面有立柱支撑,上面只要稳当不散架像个恐龙就可以了。
一看小亮也不是那种上房揭瓦会往床架子上爬的小孩。
很稳妥。
顾岩很快跟陶源说了赵书宜的主意,陶源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开始干活。
木料他昨天就定好了,随时可以去拉回来。
黄梅和王军医媳妇周丽来的时候几个男人已经在陶家院子外忙活开了。
“他们是在干啥呢,吃个饭要现打桌子吗?”
黄梅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就准备找活干,但这一点也不耽误她八卦。
赵书宜笑道:“他们是在打床。”
“打床。”周丽看着赵书宜的眼神有些古怪,“你们小两口这么快就把床给造塌了?”
此话一出,厨房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不知道顾岩是想到了什么,反正赵书宜和黄梅是同时想到了当初赵书宜给王军医把脉的情形。
“怎么都不说话,我就是开个玩笑,别介意啊。”
周丽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赵书宜当然不会在意。
但也不好直接回答,她只解释道:“是帮小亮打的,几个叔叔疼小亮嘛,打算给他打个床。”
“原来是这样。”周丽一脸纳闷,“这有啥不好说的?”
黄梅觉得实在尴尬,她连忙岔开话题,“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叶连长家的热闹?”
赵书宜眉心一跳,她算是看出来了,黄梅能当上这个妇女主任多少跟她的八卦性子有点关系。
周丽和她玩得来自然是同一类人。
“什么热闹,听说他们最近在计划要儿子?”
“还儿子呢,简直气死我了。”一说到这个黄梅就来气,“我话放这里,就钱招娣那样,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儿子!”
黄梅如此激动,还真引起两人一点好奇心。
原来她提到的人赵书宜还知道,就是前两天她把过脉的那位身形瘦小想要用葡萄糖治低血糖的妇女。
据黄梅说,她男人叶连长其实也是个人才,就是因为家里的这些事儿,所以一直都难以得到升迁。
严格意义上,钱招娣并不算是叶连长正经娶的媳妇,当然现在已经是了。
她是在的时候被叶家收养给叶连长做媳妇的,叶连长自己那时候在部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媳妇。
但他还算是个有担当的,既然家里帮她把媳妇娶了回来,他也就认下了,还有了他们自己的孩子。
后面自己有了随军资格,他也让自己媳妇随军来了。
可是这个钱招娣有很多不好的习惯,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她的抠门。
她不仅对别人抠,对自己也抠。
“之前她嫌弃大丫是个女儿,所以想要再生一个,就她那身板,怀了不久就掉了,你跟她说也说不听。”
周丽点头,“可不是嘛,我家老王最怕的就是碰到她,我听说上回是你给她的脉。”
两人看向赵书宜。
赵书宜颔首。
“是有这么回事。”
“她的脉象如何,能怀孩子吗?”
这哪能随便说?
赵书宜有点为难,只道:“我看她就是身体虚弱点。”
两人都看懂了,赵书宜是不愿意惹事。
黄梅揉揉眉心,“你们说这可咋整,就她这样,要是真怀了……”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说出来那就成咒人了。
“书宜,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跟我们说说。”
赵书宜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哪能有什么主意,不过这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她说不通,跟叶连长说不就是了。”
黄梅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还要跟一个男人说生孩子的事情。”
周丽摇摇头,“最可怕的是你可能还说不通,叶连长他在家根本说不过钱招娣,你没看他平常都不怎么回去,回去钱招娣就哭天抢地的,他能顶得住?”
“而且男人嘛,不也就是里那二两肉的事,他他们能爽半推半就就爽了,哪管你后面如何?”
赵书宜心里震惊。
姐姐,现在这话题是不是过于开放了。
黄梅嘿嘿笑了两声,“怎么,这是对你家老王不满了?”
两人那眼神,啧啧。
赵书宜默默退离战场。
“对了,书宜,你和顾岩如何?”
她扬了扬眉。
撤离失败。
赵书宜装傻,“什么如何?”
他们就是纯盖一张被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