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可以自己认字。”
“这些你画了多久?”
赵书宜心思一动。
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嫂子你也知道我平常事情挺多的,我脑子里故事不少,就是画得太慢了,每天挤时间,你看孩子都倒背如流了,我还没能画出接下来的故事。”
说完她就有些忐忑地看着对方。
结果夏木兰一抬眼,扯了扯嘴角,说:“被你看出来了。”
赵书宜:“……”
是您看出来了啊!
既然都看出来对方的意思,赵书宜也就不藏着掖着的了。
她问:“那您愿意帮忙画吗,您可以自己想故事,我也可以给您提供一些灵感。”
夏木兰只是想了一会儿,就道:“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赵书宜:“这样行不行,我给您提供文本故事,您可以从中挑选故事,写故事就比画画快多了。”
“可以。”
对方答应下来,赵书宜心里莫名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赵书宜视线往对方紧遮着的下半身扫了一眼,没敢多看。
她刚才的话也不是完全诓人的,这些天她确实很忙,所以也没来得及出去找草药。
之前想好的祛疤的药膏简直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身体上她给不了对方太大的帮助,精神上先抓起来吧。
精神富足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先去给你拿纸笔过来,你试试,故事内容我们可以探讨,其实不仅可以给孩子画,还可以给部队的士兵们画,可以画一些有意思的内容投稿。”
“我不想。”夏木兰打断她的话,态度也一下冷下来。
赵书宜收了笑容,明白自己不小心提了不该提的话题。
她没有道歉,而是自动忽略了这个话题,说:“那你愿不愿意画一些防拐骗故事?”
夏木兰垂着的眸抬了起来,眼神里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与苦意。
赵书宜假装没看出来,解释道:“我之前认识一位记者,她在火车上差点被拐子大庭广众之下被拐走,我们聊了不少,她说她希望能有一些相关的故事出版帮助更多的人,不过我是真的有点忙不过来,所以没跟她联系。”
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赵书宜也有别的顾忌。
她担心自己以后的身份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点,担心惹麻烦,毕竟对于文化艺术的理解来说,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
夏木兰不同,她是英雄,没人敢随便诬陷她,也没人敢给她扣帽子,她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我画画没有你画得可爱,但也还可以。”
赵书宜极少听到她自我肯定,有些诧异,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她自己画画也并没有很好,就是一些卡通的简笔画而已,就胜在可爱,没什么技术含量。
她没急着去拿纸笔,而是坐下给对方讲了一些自己知道的有关防拐防骗的故事。
这次夏木兰听完她沉默了很久,“我试试。”
“好。”赵书宜觉得只要能有改变就很有希望。
结果夏木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对方何止是会画画,她的画技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至少赵书宜从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画画这么好的人。
“嫂子,你画得太好了,你能不能给我和小亮画一幅,不用太复杂,就简单几笔就好,画我们一起看书的,我们留个纪念,可以吗?”
夏木兰点了点头,抬手真就刷刷几笔就画了出来。
真的太像了,不是说五官什么的写实,而是气质。
只要认识她和小亮的,肯定都能知道画的是他们两个。
“嫂子你好厉害啊,我那画的跟你的笔就是大学生和幼儿园的水平,我要拿回去藏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
“有!”赵书宜戳戳乖巧的小亮,“小亮,你说,夏婶婶画得漂不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