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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1 / 2)

刘昶一僵,这才发现自个说错了话。他偷瞧了眼一脸平静的张廷瑜,心道这宦途还真时时如履薄冰,字字句句都要谨慎。

提起南漳王,陆长白自然想到昨日的不快。

他有意敲打张廷瑜,“对了衡臣,老夫昨日已为张老大人写下祭文,待会你便带回王府,也叫郡主瞧瞧。只是…”陆长白一想到在徐闻达与谢冶面前丢的脸便更淡了神色,“昨日你为何不说郡主也在?这乌龙当真无妄。”

张廷瑜自然不好说,他只想早早打发了陆长白,不惹荣龄清梦。

他也早便晓得这人器量狭小、鼠肚鸡肠,于是他也不再多作辩解,直截了当认了错,“是学生想的不周祥。昨日回去,郡主也埋怨学生,说是本无事却硬生了事端。故而今日,郡主特意吩咐学生带来一尊白玉观音,赠予师母。”

陆长白的夫人笃信佛道,在大都颇有美名。

陆府管家将那尊白玉观音呈上。

“端的甜白如截脂,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陆长白颔首。

只是这尊白玉观音一出,另三人备下的其余礼物便失了光彩。萧綦与闵慎倒还罢了,二人有些门第,在官场也已站稳脚跟,并不将陆长白看作救命稻草。

刘昶却意味不明地看了张廷瑜一眼。

但张廷瑜正恭听陆长白对荣龄的示好,并未看到他阴寒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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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郡主:怎么能这么作!

公主:夭寿啦,我姐要养好多面首!

权势

不过,刘昶很快又随陆长白高涨的情绪笑开。

“衡臣与郡主情深无间,叫人羡慕。”他打趣道,“老师不知,数日前,衡臣曾带郡主来宛平参加家母的除服之礼,学生有眼未识尊驾,倒是惶恐。”

“好,好!”陆长白端着酒杯,与张廷瑜满满一碰,“君子修身齐家才可治国平天下,衡臣与郡主恩爱,是莫大的好事。”

他忽又想起刘昶的婚事,“子渊,你可有婚配?”

刘昶一愣,“倒,倒有一桩…”他道,“只是三年前家母去世便耽搁下来,如今除了服,那家姑娘又身子不好。”

“原来如此,”陆长白有些可惜道,“不然,为师这倒有桩上好的姻缘。”

再说过一些,见天色已晚,几人便联袂告辞。

其余三人都上了家中的车轿,刘昶则叫刘五特地赁来的双驾马车接走。

他端坐车厢中,脑海里不断翻涌那尊白净无暇的羊脂玉观音。

那观音如一盏冰冷的明灯,照亮深长暗巷,暗巷中又有陆长白的叹息幽幽响在其中——“不然,为师这倒有桩上好的姻缘。”

借着酒意,刘昶放任自己去想。

若张廷瑜能凭借与南漳郡主的婚事一下做了人上人,那他刘昶,为何不能?

一想到将要迎娶斗大字不识,样貌也平庸的商户之女,刘昶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他正兀自忿忿难平,马车忽地转了方向,刘昶一时不查,撞在厢壁上。

“刘五。”他不快唤道。

但刘五并未回复,他与人吵了起来。

刘昶按揉几下因饮下过量的酒而胀痛的额角,顶着一头硬风推开车门。

他这才发现,刘五赁来的马车旁,正趾高气昂地停了另一驾香木雕刻、饰以华美锦缎的马车。另有一小队身强体壮的小子围在马车四周,怒目瞪着刘昶这头。而马车正中刻有香花、瑞兽的车门则紧紧闭着,仿若未听见外头的喧闹。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冷不丁地冲来惊了马。知道咱们车里坐的谁吗?刘状元!”他双手一抱,往皇宫的方向高高举起,示意这状元的名号由圣上钦点,“冲撞了刘状元,你们担待得起吗?”

他对面站了个混不吝的,“什么刘状元,老子没听

说过,咱们爷是定远侯世子,便是你那劳什子刘状元跪在车前,世子也绝不赏他一眼。”

刘五在桑园村中威风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袖子一捋,眼见的便要与人缠打起来。

刘昶又气又急。

七分气那定远侯世子一行狗眼看人低,另三分气刘五的不知进退,叫他遭人奚落。

剩下的急却是对方乃大都有名的纨绔,若得罪了他,刘昶找谁说理去?

“刘五,停下!”他急喊道。

可气头上的刘五并不理。

很快,他孤身陷入定远侯府众仆从的包围,叫人打得哀哀惨叫。

刘昶揽了袍子落车,想去拉架。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便是想靠近都不能。

更糟的是,有人见他一脸焦急,便又阴阳怪气吓他,“兄弟们,这怕是那劳什子的刘状元。老子手下人命无数,还从未揍过状元哩!”

有人听罢便怪叫着向刘昶袭来。

刘昶脚下一软,跌落在地时心道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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