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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re一时语塞,他看着江星燃又你你你了半天,气得自己开了一瓶可乐喝了。
而翟星大获全胜,在江星燃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了。
他们来吃饭基本上都是定的包厢,包厢里面巨大的圆桌江星燃跟翟星坐在这一头,sware坐在另外一头。
但是sware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座位分布了。
sware自怜自艾道:“算了,我跟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多年来我早就知道不应该要自取其辱了,罢了!点菜!”
他化悲愤为食欲哐哐哐点了七八道大菜。
然后小发雷霆对着江星燃说:“我是客人,所以说今天你来买单,接受吗?”
江星燃从容的点点头:“这么点够了吗?不需要再多点一点吗?”
sware听见江星燃的话以后立马喜笑颜开。
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就没多计较,江星燃又这么关心他,sware觉得自己已经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气的义务了。
他乐呵呵的对着翟星说:“听说你最近的小说大卖了呀,翟星老师,下一次卖的时候请务必也跟我说道说道,也让我去掺一脚赞助好吗?”
“别的不说,就为了给你撑撑场面。”
翟星不为所动:“不是看见了有火的机会,所以想要来掺一脚吗?”
sware被翟星戳穿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们两个是谁跟谁啊!我看见你能赚钱来投资一下你,我的投资又帮助你在剧组里面可以站稳脚跟,这不是互帮互助吗?”
翟星深深的被他无耻到了。
但是又觉得sware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她看着sware觉得sware说不定跟孟栖桥十分的有话题,两个人都是一副钻在钱眼里面的样子,翟星说:“等着,我回去跟资方联系一下,看看他还少不少投资,要是还缺的话就不等下次了,这次就让你插手。”
sware当即就品到不对劲了。
翟星这个熟悉的口吻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跟那个资方很熟啊?
sware说:“怎么?你认识这个资方?”
翟星点点头:“他是我学长。”
学长?
sware的视线立马就落在了江星燃的身上,这江星燃是可以忍的吗?江星燃这家伙的嫉妒心不是很强的吗?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露骨了。
翟星一下子就品到了sware的意思,她原本是对sware的目光没什么想法的,毕竟她跟孟栖桥的关系干干净净,江星燃也根本就不认识孟栖桥,可是……
翟星突然间想起了孟栖桥的话,孟栖桥说他是认识江星燃的,他跟江星燃在翟星的学校门口见了好几次。
碰到江星燃站在学校门口等翟星等了许久。
她至今都没有开口去问,江星燃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
因为在她大学还没有经济自由的时候,她去找江星燃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她跟江星燃那段时回见频繁的见面,全部都是因为江星燃主动的来找她。
她至今都数不清当时江星燃到底来找过她多少次了。
所以翟星根本就不知道,孟栖桥说的那几次到底是哪几次,更不知道,是真的只有孟栖桥看见的那几次,还是在江星燃漫长的等待里面就只被孟栖桥看见过那几次。
这是翟星问不出口的。
就跟翟星问不出口江星燃为什么每次的休赛期都要勤勤恳恳的往返京海跟温城的原因一样。
她害怕面对那个理由。
怕那个理由是她想象的样子,更害怕那个理由并不是她所想象的样子。
所以哪怕就这样提心吊胆的活着。
也好过就那样直接的面对真相。
而江星燃也就这样跟翟星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甚至比翟星装的更好,看见sware的眼神,江星燃风轻云淡的看向sware:“是翟星的学长,又不是我的学长,你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读过大学,年纪轻轻就辍学了。”
sware啧了一声:“唉!你跟哥们说这个干什么!”
“你没有读过大学,难道我就读过大学吗?这不是退役以后又回去当大龄学生读书好好复读了吗?到时候你退役了以后也去好好的复读,反正年纪都大了,争取复读一年又一年,总会有机会考上清华北大的,你说呢?”
sware也同样是知道江星燃手伤的人之一。
当然也就知道江星燃肯定是要退役的,因为江星燃的手伤早就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现在这个虚幻的b无敌的假象,只是靠着江星燃隐瞒自己的手伤正在苦苦的支撑着。
sware总是这样,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
翟星抿抿唇想,虽然她跟江星燃的关系,看起来比江星燃跟sware更亲密了,她真的打败了自己少女时期的假想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