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看着这个字,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这个简单的确认背后藏着多少未尽的言语和深沉的情感。
「星临:我给他起名叫墨团。」
星临终于说出了那个尘封在心底的名字。
「星临:墨团很调皮,但是又乖很温暖。」
他想起墨团窝在他怀里取暖,那毛绒绒暖乎乎的小生命,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赖,在他几乎要麻木的任务生涯中突然塞进来了一点不一样的温暖。
「星临:但是任务结束后我就必须离开,墨团一直咬着我裤腿不肯放。」
他记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墨团。
「星临:我当时向他承诺,我一定会回来接他。」
可是时空流转,当他历经周折再次阴差阳错到这个坐标时,时光早已流逝了太多。
墨团早已湮没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无处可寻。
时婉沉默地听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星临传递过来的那种深沉的遗憾与无力。
她看着那个黑色的猫影头像,忽然觉得它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图标。
那是一个承诺,一段回忆,一个未能圆满的遗憾,也是星临曾经作为人存在过的证明,是他内心柔软部分的象征。
他是一个拥有过去、承载着情感、会感到疼痛和遗憾的……人。
她很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星临。
「代理人:星临,墨团他一定不会怪你的,如果他知道你还记着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代理人:你看,你虽然没能在约定的时间回来,但你现在就在这里,你在这片他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延续着他的痕迹。」
「代理人:你一直都在守护这里,不是吗?」
岁末表彰
腊月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吹不散喵喵咪咪农场里蒸腾的热气与喜悦。
时婉和苏晴站在二区崭新的厂房建筑前,环顾着似乎还带着新味儿的这一切,心里满是喜悦和高兴。
随着时婉签下最后一份验收文件,这也标志着二区将在不远以后正式迎来投入生产的步伐。
“周师傅,这段时间辛苦您和工友们了。”
时婉将结清的工程款支票递给老周,笑容十分真诚。
款项在她预算的范围内,甚至付完之后还能有剩余,因此时婉付得很爽快。
老周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粗糙的大手接过支票,有些拘谨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才小心收进内兜。
他望着眼前这座从无到有一砖一瓦建起来的现代化厂房,眼神里满是成就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时老板,苏经理,这厂子建得结实,你们放心用!以后有啥小修小补的,随时招呼俺!”
他嗓门洪亮,带着手艺人特有的质朴与骄傲。
苏晴微笑着点头,她穿着利落的黑色大衣,与银灰色的厂房背景相得益彰,“您这基础打得好,后续我们运营起来也安心,辛苦周师傅了。”
这时一个略显腼腆的身影磨蹭着靠近。
是孙小军。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紧张与期盼。
“时……时老板,”他鼓足勇气开口,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俺……俺想问一下,年后厂子里招工的事……”
时婉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对安定生活的渴望,想起了饼饼那次“偷听”来的对话,心里软成一片。
她温和地笑,没有再卖关子假装神秘,而是直接告诉了他,“小军,放心,年后的招聘计划已经在拟了。你踏实回家过个好年,开春回来准备好面试和干劲就行。”
孙小军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重重地点头,声音都洪亮了些。
“哎哎俺明白!谢谢时老板!俺一定好好准备!”
他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开了,那雀跃的背影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的新生活。
苏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也不由得莞尔一笑。
人总是无法抵抗这类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年关将近,整座城市的节奏似乎都慢了下来。
汪芝芝掰着手指算假期,调休加年假,她这次过年回家能在老家待两个星期。
她老家在邻市,不算太远,于是在回家之前特意抽空跑来农场一趟。
依旧是大包小包的带来了很多慰问品。
“婉婉!我可想死你这儿的味道了!”
她一下车就给了时婉一个大大的拥抱,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活力四射。
她熟门熟路地钻进仓库,看着琳琅满目的产品,眼睛放光。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来点!我跟我爸妈念叨好久了,我说你们农场的菜有菜味,肉有肉香,给他俩都念叨馋了。”
汪芝芝说着,突然心血来潮,“要不你今年也跟我回家过年吧,像前几年那样,我妈都说她想你了。”
时婉心里一软,汪芝芝的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