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怎么了?”姜窈问。
许昭意没说话,只是忽然发力,一个翻身把姜窈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姜窈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许昭意。
许昭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执着。
“姜窈。”她叫她的名字。
“嗯,我在。”
“你赢了。”许昭意忽然瘪了瘪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姜窈挑眉,“我赢什么了?”
“你赢了我的心啊。”许昭意戳了戳她的心口,手指不老实地在那儿画圈圈,“明明以前发誓死都不叫的……现在……”
她没说完,只是把头埋在姜窈胸口,闷闷地说,“我叫还不行吗?”
姜窈心头一跳。
她知道许昭意说的是什么。
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刻,许昭意还是很少开口叫那些亲昵的称呼。
尤其是那个特定的称呼,简直是她的禁区。
平时姜窈逗她,让她叫“妈妈”,她都要别扭半天。
至于更亲密的称呼,更是想都别想。
“想叫什么?”姜窈的手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安抚,声音里带着诱导,“嗯?”
许昭意没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酒精放大了感官,也放大了心里的渴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姜窈。
那个宠她、护她、爱她的姜窈。
那个曾经是她名义上的“继母”,现在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慢慢凑到姜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老婆……”
两个字,含糊不清,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姜窈脑海里炸开。
她一直以为许昭意最想叫的是“妈妈”,毕竟那是她们之间最初的羁绊,也是一种带着禁忌感的臣服。
却没想到,醉酒后的真心话,竟然是这个。
这一声“老婆”,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都要让人心颤。
姜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危险光芒。
她反手扣住许昭意的后脑勺,没让她退开。
“乖,”她的声音哑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暗示,“再叫一次。”
许昭意此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觉得姜窈身上的味道好闻极了,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想沉沦。
她乖乖地又叫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比刚才清晰,也更加软糯,像是在撒娇。
姜窈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既然叫了,”她一个翻身,瞬间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将许昭意牢牢压在身下,“那就要履行老婆的义务了。”
许昭意迷迷糊糊地看着上方的姜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义务,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带着一种急切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索取报酬。
姜窈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共舞。
许昭意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姜窈这块浮木。
“唔……”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姜窈的肩膀。
姜窈的手也没闲着。
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许昭意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姜窈温热的手掌就贴了上来。
那种触感太好了,许昭意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主动迎合。
“昭昭,”姜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
许昭意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姜窈……”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难受……”
“哪里难受?”姜窈明知故问,手却坏心眼地停在边缘,不肯再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