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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2)

没有回应她的道谢,轻声:“四娘。”

望进的眼神深深,秦挽知顿。

两人床帏间向来和谐,这两年比及年轻时候甚至更为情炙疯狂。

多年的经验,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再莽莽撞撞,甚而弄疼了对方,也不会产生和一个不那么相熟的人过于亲密的莫名拘谨,使得这种事总能给予愉悦和享受。

熏笼蒸得发热,他是有想念,但还是克制地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累了吗?西郊路远,明日要早起。”

把选择权交给她,但他的眼神真不像话里说的那样,目光灼灼。

秦挽知想了一圈,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以前的时候年龄小,从小没有干过重活,承受力也不行,加之谢清匀有时掌握不好轻重,她软绵绵躺着,连第二次都很少来,谢清匀便是有意再来,亦只得迁就。

年岁大了竟也有好处,愈加合拍,能让两人都满足,花样多了也能找到乐趣。

一件事成为可以享受的乐趣时,暂时想不到不去享受的理由。

秦挽知将他握在手腕的手拉下来,男人眼神微变,横抱起人。

最后紧紧抱在一起的时候,是秦挽知最喜欢的时刻,只是抱着,纵使黏黏糊糊的抱得时间很短。

他亲

了亲她的头发,嗓音沉哑:“瘦了。”

秦挽知睁开眼,潮红在脸颊颈肩绘成霞云,在慢慢中散去。

这句话像是许久没见过一样的奇怪。事实是,他们每日睡在一张床榻,只是很少有拥抱而已。

眼皮阖上,秦挽知大脑转不动,只觉疲乏困倦,由着谢清匀带她清理,沉沉睡去。

翌日。

谢清匀比她起得早,此次皇帝会驾临,他需从帝驾。

谢维胥一早起来清洗,挑拣衣服都花了好些时候,到后头委婉来问秦挽知要不要敷点粉。

秦挽知挑眉,虽则重视是好事,也是一份尊重,但他认真得甚至有点不像他。

“我这才哪儿到哪儿,重仪貌哪里比得上我哥?”

谢清匀的确注重仪表,但秦挽知想了想,他不曾向她要过脂粉。

西郊赛马场。

比赛尚未开始,与韩幸约的时候不到,谢维胥领着谢鹤言和谢灵徽去闲玩。

女眷在高台上,位置好,视野宽阔,对下方马场里的情况一览无余,若是想要近处去瞧,也可以到下面看台。

秦挽知前去走过场,在场夫人见着秦挽知,纷纷起身见礼,其中不乏带着小辈女郎。

林少卿家的夫人就领着年轻女郎到前面,瞧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

“妙羽,这是丞相夫人。”

林妙羽敛衽行礼:“小女见过夫人。”

听见名字,秦挽知眼睫微动,她神色自若教人起身,听林夫人介绍:“我家待字闺中的小女妙羽。这不是马上就要十七岁,平日养在深闺,今天来见见世面。”

坐着饮茶时,林夫人忽让林妙羽别羞脸,给在座夫人品鉴品鉴。

林妙羽走到席间:“小女做的荷花糕,请夫人们不嫌弃,赏脸尝尝。”

这次,秦挽知唇角礼节的笑未能扬起来,浑身微不可察僵滞,目光盯着林妙羽手里的红漆盒。

太眼熟了,家中一共出现过两次,第一个漆盒被谢清匀带走了,第二个因为送去偏房留了下来,现在还在府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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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惹得谢丞相和你婆母不……

累年经历,秦挽知不是常常自扰之人。

不多的例外大概就是今天早上,神差鬼使地拆开了汤铭的第三封信。

觅人来送时,那人这样说:“大奶奶想要知道的都在里面。”

上回的信即时就给收了,这次说出这样的话,门房不敢耽搁,一路送到澄观院。

听完门房重述,秦挽知没动那封信,本来是要直接烧了一了百了,不知怎地,烧光一个信角的时候她扑灭了。

当时秦挽知不想细究为何不烧的原因,信由琼琚搁在一边,好几天也没碰。

早上醒来,秦挽知静静躺在床榻看了会儿床顶,那封信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脑海里。也许是昨夜亲密又或其他,秦挽知突发奇想地想看一眼,想着有什么好避的,指不定信里又是骂自己的字眼。

这是一种无从解释的强烈念头,支使她去做,要去做。

因而,她一字不错地看清了那着重标画的几个字——“林氏妙羽”。

几个时辰的变换,名字的主人出现在了面前。秦挽知心道,原是天意。

食盒是琼琚亲自送去偏房的,她也注意到相同款式的红木漆盒,只不过这个是双层,谢府那个是单层。等漆盒打开,又是一模一样的荷花糕,特别是上面的荷花纹样,琼琚心里吃惊,精气神都震了震,看向林妙羽的眼神些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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