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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琼琚提盒离开,她顺势说到汤家:“我已和安儿谈起,汤家那个样子他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要说起汤铭,难免伤心,总归是亲生父亲,也只这一点留恋了。”

血浓于水的亲缘,不是说没有就没有,即便汤铭父亲的角色做得再不好,丧母之后,小儿依赖不舍父亲也再正常不过。

这在预料之中,谢清匀沉默两息,说道:“汤铭的官职停了。”

“过不久乌纱帽也该掉。”

秦挽知惊讶于他的动作,心道怪不得那封信言辞怒意难掩。

谢清匀解释:“他为职期间,渎职懒怠常有,以权谋私亦不在少数,罢免官职迟早的事。”

他说得不容置喙,凌厉之感汹涌而出,秦挽知微愣。

真是年龄大了。

做了丞相的谢清匀气质稳重疏冷,言及朝堂更是增添几分锋利,与当初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谢清匀多有不同。

提起最初几年,秦挽知对谢清匀的印象主要在国子监的书生打扮。说来,她没有见过穿喜服的谢清匀什么模样。

她与谢清匀的昏姻起源并不美好,相反庄肃沉重。

公爹病重,眼见生气儿无多,老爷子求医问佛,看着大儿子出气多进气少,不知哪一时停了心跳,白发人送黑发人。

最后死马当活马医,请了术士要冲喜。

老爷子听取术士之言,差人找八字相合,年龄相当的女郎。

秦家祖坟冒青烟,走大运,选中了十五岁的秦挽知。当日谢家老爷子亲自去了一趟秦府,次日,喜服着身,她嫁去了谢府。

因公爹魂魄走了一半,冲喜要势重,故而摆设起灵堂,两人就在灵堂拜的堂成的亲。

成亲仪式结束,接着是冲喜最后一步,一阴一阳,双喜各自镇压。她作为新娘子留在灵堂,谢清匀身为儿子,自是带着喜气儿去往病榻前侍疾,是而她连谢清匀的面容都未得见。

灵堂里待到子时,她被婆子引路回到婚房,一个人揭开了盖头,独坐到天亮。

哪里还有人在意她,府中人都去围到公爹院中。天光拂晓之时,外面有熙熙攘攘的声音,秦挽知紧张地攥手,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如若没能冲喜成功,往后她要如何自处?

只有一点,秦挽知从始至终,十几年如一地清醒知道,不是冲喜,谢家永远不会娶一个门第相差巨大的娘子。

她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谢清匀有任何交集,谈何成亲。

与谢清匀的第一次见面,已经是成亲第二日晚上,他穿着简单的素色常服,眼里是红血丝,面色因几日未合眼而略显疲倦,可都挡不住那隐隐的喜悦。

一句带着哑意诚挚的:“多谢你。”

让彼时惴惴不安的秦挽知结束了担惊受怕,也开启了她与谢清匀不相配的十几年的昏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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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一盏灯给他留着

原先下半晌,谢清匀身边的长岳来告知,大爷晚上回去得晚,晚饭无需等他,且点了酒楼几道招牌菜,送来了府中。

是以她和两个孩子都吃过饭,谁想谢清匀也有错误估计的一天,回来的时间实在算不上晚,他还不曾

用晚膳,秦挽知叫人赶快去厨房加菜。

琼琚错身给去厨房的小厮让了位置,而后怀抱卷轴踏进内室。

“大奶奶、大爷,是蕙风院送来的大字。”

感受到谢清匀望来的目光,她一面拿起一张展开看,一面道:“徽姐儿今个儿写的。”

谢清匀英眉暗挑,能够静下心写这些张数,当真是不易。

他也抽出一张,字写得端正,一板一眼的,偶尔带出的笔锋能看出极力在抑着挥舞的冲动。

谢清匀含笑:“有进步。”

秦挽知又换一张:“今日我告诉了她,要给她找武学师傅,那股高兴劲还没有发出来,改明儿得找你念叨。”

他唇角轻弯,笑了笑,“约摸下个月到京,她倒可以开心整个月了。”

秦挽知眉眼温柔,眸中也染了浅浅的笑,只稍抬眼时,望见了谢清匀新拿到手中的那张,她道:“你等等,后面怎还有字?”

谢清匀翻面展平,果见几个字写得奇大无比,占据大半个纸张——

“爹爹小气鬼!”

下方紧跟着画了个气囊囊的鬼脸。

短短五个字,没有不识之字,合在一起却让谢清匀看得不明所以,他困惑地看向秦挽知。

四目相对,秦挽知瞥见那几个大字,亦毫无头绪,她坦然摇了摇头,总归不是她的问题。

谢清匀垂眼又看了看手边抽象的画作,神色无奈:“一会儿我去看看。”

父女之间的小矛盾,秦挽知不跟着掺和,谢清匀用过饭,正好消食,散步去往蕙风院。

最近深夜风大,秦挽知阖上窗,留条透气的窄缝,俯身剪短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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