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满足“小”啊,云翳要是真的小,她早就把这龙一脚踢开另寻新欢了!
所谓“狗牌”,不过是奚缘为主仆契约换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头。
不过云翳并不是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龙,在他心里,他和奚缘已经是同生共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割的关系,什么主仆契约,不就是锦上添花嘛。
于是他很痛快地让奚缘给他用上,速度之快,让奚缘剩下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奚缘在云翳喉咙处刻下第一个契约,口中也没闲着,解释道:“我看了很多次你与大公子之间的控制关系,觉得和契约有许多相似之处。”
既然是相似的,那么用主仆契约顶替大公子的控制,想来也未尝不可。
云翳盘腿坐在草坪上,闭着眼,任由奚缘动作。
因为奚缘是用手镌刻下契约的缘故,她靠得很近,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躯体上,呼吸之间,温热的气流打在云翳颈间。
云翳喉结难耐滚动,除了胡乱点头,手也不安分地把上奚缘的腰,脑子里简直一片空白。
他这种迷乱的情态很快被打破,惊人的炙热之感从奚缘指尖涌入他的五脏六腑,云翳猛地一颤,周身燃起烈火。
火焰亲密地绕着奚缘转了一圈,奚缘毫发无伤,靠近云翳那一片却被烧得灰烬都没落下。
再看云翳,面上也是极致痛苦,冷汗刚冒出来便被热浪无情地蒸干,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抱着奚缘的手,掐在自己的脖颈。
奚缘后撤两步,口中叫他:“云翳。”
云翳好似昏迷,手中力气不减,手背青筋爆起,奚缘都担忧他把自己掐死了。
但他还是低哑着声音回应道:“嗯。”
那就是没事了,起码不会死,奚缘稍稍放下心,她认真观察着云翳,发现他与大公子之间的联系渐渐减弱,心下恍然,终于明白莫等的安排。
莫等给了她两个契约,一个带着火焰,用来燃尽云翳的“上一个契约”,另一个才是真正的“主仆契约”。
那么问题来了,奚缘不无担忧地想,刚解除了控制的人,真的会心甘情愿步入下一个控制吗?
奚缘捏紧手中的契约,她知道此时的局势已经扭转,而大公子多么敏锐,肯定要发难了。
但话又说回来,富贵险中求,现在的情况,无论是云翳还是别的龙,都没有办法立刻腾出手阻止她。
多好的时机!奚缘把三个监视器安在云栖交代的地方——是的,这就是她在云栖面前点玻璃纸的原因,云栖看到她的动作,立刻明白了奚缘想要什么。
当然是一个装了监视器后能稳定联络外界的地方啦,云栖当时用爪子暗示了,奚缘非常冷静,直到通道准备开启时才用。
果然,在这个危急时刻,根本没人在乎奚缘在做什么,也终于让她联络到了外界。
奚缘毫不犹豫,点开金玉满堂的悬赏令,接下了置顶的那个。
接下来,才是和家里人联系……
奚缘捣鼓着,刚退出金玉满堂悬赏界面,还没来得及做别的事,只见玻璃纸屏幕一黑。
哦豁,又离开了美好的网络世界。
正好此时云翳身上的火焰也燃尽了,他松开自己对脖颈的桎梏,双臂无力地垂下,人也无助地喘息。
奚缘瞧见他颈间尽是红印,倒真像挂了带狗牌的项圈。
不过现在的云翳,身上毫无束缚,就算是狗,也是无所顾忌的疯狗了。
奚缘掐了一把手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对着云翳摊开手,让他看着那枚契约:“来吗?”
云翳抬眸,牵着奚缘的手往自己颈上红痕按:“来啊,”他挑起眉,笑道,“难道很强的小影要抛弃她脆弱的小狗了?”
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真正的主仆契约尚未镌刻完毕,天地异像已生,劫云汇聚,天雷在云层中翻滚,似乎下一秒就要毫不留情地劈下。
“什么鬼,”奚缘低声骂它,“我刚大乘期……”
天雷怎么那么快又来?
“难道是要劈你的?”奚缘光速甩锅。
云翳闷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奚缘见那雷迟迟不落,也不放在心上,她像见了毛绒球的猫,眼中只有云翳喉结下的印迹。
那是主仆契约的契痕,不大不小,正好能引起旁人注意而不会过于突兀,奚缘凑近去一看,上面刻了条小龙,龙身上的花纹正是几朵小小的桃花。
是她的代表花耶,奚缘忍了又忍,终于贴上去,张开嘴咬住那一块皮肉。
天雷落下!
……
“什么意思!”奚缘怒了,天天管地还管小情侣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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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雷:我的意思是不可以瑟瑟
想了很久主仆契约刻哪里比较瑟
顺便给《始乱终弃》约了个男主的形象,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