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晴的伤好了几成,能不能和他再战一回?
闻人渺还是只在乎剑法,心态却比刚大乘时好了很多。
沈清卿说先吃饭,闻人渺就吃了几口。
只是闻人渺刚搁下筷子,就听沈清卿冷笑一声,道你要害我和女神天人永隔是吧,我现在就送你下去探路。
随后便是陈绘掐着自己脖子大叫救命饭里有毒!
和龙女晴比试是不成了,闻人渺只能另辟蹊径,说,听说龙女晴收养了个女儿,刚好他有那么多徒弟,到时候赢了她女儿也好。
他教的人赢了龙女晴教的人,不就等于他赢了?
奚缘那时候坐在沈清卿腿上,抱着一碟糕点心无旁骛地吃,听到这话,一惊,心说难道这就是师姐她们说的宗门霸凌吗?
师姐因为是剑首的徒弟,天天被人叫出去比剑,好累好累,还总赢不了。
现在是不是轮到她了,闻人渺很多徒弟的话,她是不是要一天被揍三顿?
奚缘越想越怕,颤抖地扶着桌子探出头,泪眼汪汪地问:“你好,我不要见面礼了,可以不要让人打我吗?”
她觉得自己说话还是很有礼貌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闻人渺好像要碎了。
一定不是因为背后说坏话,而且真的没给奚缘准备见面礼的缘故。
自此以后,闻人渺也不再收正式徒弟了,可能是并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了吧。
不过不妨碍奚缘使了半年剑就把他所有徒弟都揍了一顿,包括她自己塞进来的君无越。
……
“你这……”奚风远晕头转向,要不是修者五感灵敏,他迟早撞树上去。
但也就因为他五感敏锐,徒弟恶作剧成功发出的轻哼声,她身上浅淡的花香,以及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都那么有存在感,以至于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算了,”奚风远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别闹,先让我把事情交代了。”
“但师父吸气的动作有点……”奚缘一顿,满意地看到奚风远脸上绯色更甚,“你交代嘛,我玩我的不就好了?”
她揉揉师父的脑袋,催促道:“坦白从宽,不要等我上手段!”
“烽云秘境,沈微和你一队的话,让他带一套女装进去,”奚风远说完,又缓了一会,才继续,“还有金玉满堂的事务,人已经安排好了,待会你挑几个,让她们辅佐你。”
“好看吗?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男的也没有?”奚缘继续不安分地动手动脚,“天呐,你怎么那么坏?”
奚风远不知道谁更坏一点,总归不是他这个完全不敢动弹,只能被迫接受徒弟在他耳边吹气的师父。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而后,奚缘只觉得一阵风拂过,她身体一晃,站稳时眼前已无奚风远身影。
这是跑了?
这么害羞啊,这就不行的话以后怎么办,要她绑着吗?
奚缘哭笑不得,正坏心眼地想着,要不要回去再欺负一下他,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奚缘转头,和面无表情的陈浮对视。
奚缘:……
哦豁,她师父一世英名,看来要在今天葬送了。
“你听我师父解释。”奚缘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谨慎地把事情往师父身上推。
“哦,原来如此,”陈浮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回事,我咋总是走不出去,合着是你们在啊。”
“下次把我弄下去再调情好吗,”陈浮抓着奚缘的手,诚恳道,“我愿意给你们放风。”
其实是奚风远把网都屏蔽了,陈浮网瘾发作,路也找不到网也上不去,惟有泪千行。
要是再晚点,奚缘就能欣赏陈浮提剑葬玻璃纸的伤情画面了。
“谢谢你。”奚缘好感动,不愧是姐妹,发现她搞师父,第一反应居然是给她放风。
陈浮能说什么,只能说:“一定记得把我放有网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