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寻听了更难过了,那她被陈浮指着鼻子凶是为了啥啊:“真的吗,对不起,我没当过渡劫。”
“这个计划怎么通过的?”陈浮也没当过渡劫,但奚缘说了有那么快,她就愿意信。
这个问题,奚缘就不知道了。
“有可行性,”莫等落在最后头,沉默地跟着奚缘,见她疑惑,才出口解释,“奚风远瞬息可到,却不是瞬息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只要被拖住了,就能偷袭锁妖塔了?”奚缘下意识接话,“他们为什么要偷袭锁妖塔?”
锁妖塔里面大多都是犯事妖族,这俩魔君是贯彻不吃野味的精神,打算冒着生命危险来吃点家养的?
“魔尊在锁妖塔底下。”莫等依旧是奚缘说一句,他答一句,态度看似冷漠,实际已经拼尽全力。
奚缘惊了:“我去。”
书上不是说十六年前魔尊就被她师父一剑捅死了吗,这可是她难得认真看过的历史书,怎么……怎么教学用的课本还能胡编乱造啊!
冷如星倒是心情好,她就说,听到这消息就得是这个反应嘛,还是师妹懂她,当即回到:“师妹别急,我们现在就在去的路上。”
陈浮也肯定自己的想法,这群人果然不是很正常,这脑回路可太清奇了,这个宗门没她真得散。
“所以屋里那么沉默是因为你们听到了这个消息啊。”奚缘点点头,表示理解,这说出去谁不沉默啊。
奚缘真得好好鞭策一下她师父了,怎么什么也不说,想给她扔烂摊子是吧?
“也不尽然,”莫等道,“你要听她们当时的记录吗?”
“这好吗?”奚缘扭捏道,她是很好奇大家背着她说了什么,但这不是人都在这呢嘛,“多不好意思呀。”
“听呗,”陈浮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理由也替她想好了,“你不是剑首继承人吗,本来就该参与的。”
两位宗主继承人,包括陈浮一个副堂主继承人都在了,没道理奚缘这个未来剑首不能参与的。
奚缘就捧着玻璃纸美滋滋地听了起来。
还是秋寻受不了了,陈浮怎么这么恐怖,能面不改色地看别人听自己说过的话,她完全接受不了:“求你了,起码不要当着我的面好吗?”
奚缘一想,也是,有些不太礼貌了,就要把声音声音关了锻炼自己的对嘴型能力,谁想莫等看了眼天,默默给奚缘撑了把伞,顺便挡住了秋寻的脸。
这样就不是当着面听了。
……
录像里沉默的时间居多,争执的少,奚缘看完也用不了多久,她关掉玻璃纸,用谴责的眼神盯了秋寻的背影好一会。
毫不客气地说,给偷瞄她的陈浮看爽了。
唉,还是师妹懂她的心,这钱没白花。
从戒律堂到锁妖塔途经好几个传送阵,奚缘盯了一阵,就累了,正要和卫予安说点别的,转身一看,这人不知啥时候跑了。
奚缘:?
奚缘又惊了:“她怎么这样?”
跑路不叫她,队友情在哪?同窗情在哪?跑路秘籍又在哪?
莫等撑伞的手又倾斜了些许,将奚缘笼罩其中,似乎在表示他还在。
然而奚缘只有看不到前路的迷茫,她抬眸看了眼莫等,叹了口气:“行行行,我懂你。”
把伞压低那么多,不就是等她看不清路,主动拉他的手吗?
真是的,直说会怎么样啊,怎么这么害羞,奚缘宠溺地抱上莫等的手臂,顺势占点便宜:“灯灯,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
“处。”莫等面不改色道。
前面偷听的陈浮一个踉跄,好悬没摔死在传送阵前。
“谁教她的?”陈浮想起昨天下午,颤抖的手指向自己,“难道是我?”
冷如星悲痛点头。
奚缘却没管小姐妹们的崩溃,她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很好啦,不过我还小呢,得好好想想,你先等通知吧……对了,其实我想问的是你那个契约怎么弄的,教教我呗。”
奚缘只是口上花花,手上也不太老实而已,真让她现在就负责,她做不到。
起码得等家长都飞升了,莫等孤苦无依无处告状只能为她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吧?
莫等并不知晓她的小心思,微微颔首,说:“好。”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奚缘把那个契约记在心里,打算回去跟自己的狐狸试试,成功的话就带它去御兽峰踢馆!
说谁的宠物天赋差,只会吃和卖萌还不如陈浮家那只兔子呢?
……
锁妖塔到了。
因着魔君突袭的缘故,锁妖塔已经封锁,没有许可的人无法进入,显得异常冷清。
“修为低些的修士来了也只是无谓的牺牲,我让他
们回守戒律堂了,进吧。“秋寻解释到。
奚缘就跟着她们进去,锁妖塔建立在一片极大的空地中央,四周景色错落有致,如果没有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