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
要是分了,沈微跑到家长那里哭唧唧的告状,奚缘就要从留守儿童升级成流浪儿童了!
正好外面传来声响,奚缘竖起耳朵一听,果不其然是熟人,她计上心来,当即抓了雅间里一支插在花瓶点缀的月季,拂开珠帘冲出了屋。
她的目标很明确,正是一行人里最前面的那个,于家少主于佑世。
无他,这位最好骗。
于佑世刚和两个朋友从另一个雅间出来,正在争执宗门比武八强需不需要庆祝,冷不丁就被人按在墙角。
这人似乎怕他逃跑,一手按着他的胸口,还抬起一边腿压着墙壁挡住了去路。
于佑世缓缓低头,和笑靥如花,嘴里也叼着花的奚缘对上视线。
好热情啊,肚子里坏水都咕噜咕噜冒泡了吧?于佑世心下惴惴,一时忘了挣扎。
奚缘好像只是路过一样,完全不见外地拍拍他结实的胸口,状似不经意地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于佑世沉默了。
他不动声色地望了眼天色,此时阴云密布,眼见要下雨了,实在和天气好搭不上什么关系。
但奚缘刚在台上把他揍了一顿,形势不由人啊,于佑世只得违心点头。
奚缘很满意他的配合,按照陈浮教的剧本继续往下演:“对了,你是处男吗?”
……
于佑世艰难忽视自己身后屋子里的和奚缘身后自己朋友的惊天笑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取出玻璃纸,红着脸问:“要多少?”
“先打两万应应急吧,我结一下账。”奚缘下意识接到。
于佑世修长的手指在玻璃纸上点几下,道:“好了,给你付了,要不要打包几份带回去?”
“你真好,”奚缘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搭在人家胸膛的手纹丝不动,“再来三份吧,我给我师姐她们带一份……不对,四份?”
奚缘有些迟疑,师姐一份,族姐一份,家里的狐狸一份,是不是要给很会闹的狗也带一份?
“十份,你待会自己拿,”于佑世说罢,面上热意也渐渐消退,他侧过头看到那珠帘,有些羞涩地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于佑世倒不是真要拒绝,他是欲拒还迎的,只是觉得在同伴眼皮子底下这么动手动脚有些太开放了,希望奚缘要做什么进屋再慢慢来。
但他的意思有些含蓄,奚缘没听懂。
“不太好吧,”奚缘拿下叼着的月季,用花枝拨开珠帘,示意这人往里看,“我们姐妹聚会呢,你一个小男人进来算什么呀?”
于佑世眼神很好,一眼就望到那个在看书的,性别明显是男性的人,委婉提醒:“这是?”
沈微头也不抬,他放下书,身子缓缓下沉,竟是就这么躲进了桌底。
“我没瞎。”
没曾想,他话音一落,沈微又伸出一只手扶着桌子,探出身子来。
衣服和首饰都换了,还化了妆,作了一个俏丽的女性装扮。
于佑世默默把脑袋转回来了,哀求到:“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他是宁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奚缘按在墙角调戏也不想面对这种脑回路有问题的人了。
即使这个人是奚缘的族兄,以后可能在婚姻生活中扮演恶公公角色刁难他的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但奚缘也不挑,她顺从地问:“好哦,那你是处男吗?”
于佑世斩钉截铁地说:“是。”
“有暧昧对象没?心里有人没?碰过别人的手没?能接受赘到我们归一宗吗?嫁妆出多少?”奚缘面不改色地抛下一连串问题。
“没,不好说,有,你现在在碰,能,看家里,”于佑世下意识答完,反问,“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奚缘对这个结果还挺满意,心情很好地胡编乱造起来,“就是吧,我这个年纪已经是未来剑首了,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我觉得也是时候找个贤夫打理我负两万灵石的家业了!”
“你还欠了谁的?”于佑世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怎么还有人背着他给奚缘借钱,是不是挖他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