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知道你对烟味过敏。”安德雷斯像是抓住了多大一个痛脚,急不可耐地告状,“在意大利的时候,我见到他在别墅客厅抽烟,要不是我及时去把窗户打开,又把烟灰缸倒掉,你下楼肯定受不了!”
“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欧芹脑子确实比之前清醒不少,甚至意识到安德雷斯是在吃醋,但她并未打算安抚,就像他从前也不会顾念她是否会因为他的冷待而伤心难过。
他凭什么那样轻而易举说出分手,又腆着脸回头?她那么喜欢他,在一起后每天都想着让他开心,哄着他顺着他,而他呢?
就因为自己有一件事没顺着他的心意,他就想要分开。
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委屈攫住心脏,甚至让她生出几分怨恨,欧芹听见自己带着恶意的声音——
“henry可能的确比不上你,但他是我男朋友,所以他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是你先放弃的,是你先把我丢下的,是你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你的时候,给了我最痛的一刀。
是你是你是你!
安德雷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欧芹合上眼睑,挡住眸中几乎无法躲藏的水光,也敛去了她一直不愿承认的恨意,没有看到安德雷斯瞬间苍白得像失去所有颜色的脸。
当天,他就搬出了欧芹病房,又让科林根博士安排负压救护车将谢贺茗接入ju医院接受治疗。
冰冷的酒店房间里,安德雷斯没有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还裹着那条欧芹留在纽约公寓里的小毯子。
原来,他们真的已经分手了啊。
她喜欢的这些东西,她都不要了,就像不要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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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芹和谢贺茗是同一天出院的,办手续的时候,谢贺茗看到费用清单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明细,便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的手笔了。
两人沉默着上车,一路开到欧芹家楼下,谢贺茗才沉吟着开口。
“芹芹,一个月已经到了。”他语气中含着些期待,“我们”
“我们还是分开吧。”欧芹温声打断他未竟的话语,“抱歉。”
谢贺茗:“是因为安德雷斯吗?”
欧芹有些无奈,声音中都带着叹息,“他早就跟我没关系了,是我还没调试好自己的状态,继续跟你在一起,对你也是种不公平。”
“我明白了。”
谢贺茗虽然这么说,但他根本
不明白欧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继续纠缠也没意思。既然她都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再磨下去也不会有任何转机。
“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欧芹顿了顿,“希望我们关系的改变不会影响工作。”
谢贺茗轻笑,“你这就小瞧我了,放心吧。继续在gogobuy好好干,你工作上的事该怎样就怎样,我不会掺合。”
这段时间的相处自然也让欧芹对他多了几分了解,她知道谢贺茗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不会下作到拿这些事来威胁她。
她推开车门,清爽的空气迎入肺腑,阳光正好。
欧芹回头对车上的男人道:“再见。”
谢贺茗隔着车窗朝她挥手,车轮向前,她向右。
欧芹忽然释怀地笑了。
至此,她、谢贺茗和安德雷斯,应该都已走上了各自的人生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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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时间之神籍籍无名,这片大西洋上的土地人群熙攘,所有人都步履匆匆。
三个月过去,这场突如其来、找不到因由的感染便已接近尾声,世界又渐渐恢复原本的节奏。
林小利在跑步机上的腿都快冒烟了,她气喘吁吁地调低档位,转头跟一旁匀速爬坡的欧芹闲聊。
“这个病毒还挺吓人,来势汹汹的,幸好后期毒性减弱,没造成太坏影响。”
欧芹也有点喘,“是啊,病这么一次,我才知道好好锻炼的重要。”
安德雷斯和谢贺茗都是肉眼可见的身体好,康复起来也比她快,尤其是前者,不仅自行康复了,连后遗症都没有经历。
林小利则是早早做好防护,根本就没感染。等疫苗上市后打上一针,应该就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第二天上班,欧芹继续忙碌。
秋天的温度让人思维清晰,略带凉意的风像天然的提神剂,连午餐过后的困意都减了几分。
她从茶水间出来,还没走到座位上,就看见eliane怒气冲冲地走出白崇雯办公室,随手关门的力道还挺大,砰的一声吸引了许多注意。
陆海不屑地撇撇嘴,“真以为自己是职场大公主了,所有人都得捧着她。”
欧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ee跟白崇雯关系特别亲密,怎会突然闹成这样?
“嗤,还不是她那张嘴惹出来的。”陆海虽是男的,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