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搞到傅惟淞,我就会硬起来和那人拚命。」我自豪地抬起下巴,得到的是简思宇无语的面摊脸。
「姊,你知道这种角色在我们这个时代叫做『舔狗』……」
「闭嘴就不能吃了啊。」
「果然没气质的女生就算留了长发也不会有气质。」
没错,我再也没剪过短发了,一直留着长发至今。
即使头发的长度真正过胸是高中的事情,即使傅惟淞根本看不到,我也还是捨不得把长发剪掉。
以前就觉得自己短发不好看、傅惟淞不喜欢我是情有可原,现在回头去看毕业纪念册以及小时候的照片——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正确无误。
「你说,爸妈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因为那种鬼理由五年来都要我剪短发。」我戳起荷包蛋咬了一口,这些话当然是二老出去玩了不在家我才敢讲,「吹头发能花多少时间,就算我剪短发了也不代表我就会把多出来的时间花在读书上啊?」
「他们的想法就是这样,反正我们都长大了,他们也管不了了。」简思宇似乎不怎么在意,印象中他成长过程中爸妈对他的成绩要求就没有对我来的高,虽然知道这和他本身成绩就不错有关,但我还是会多少有些心理不平衡。
我边嘀咕边吸着麵条,「如果小时候他们没给我剪那种丑不拉基的发型,说不定傅惟淞就会喜欢我了……」
「说到这个,今天我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好像是你的。」
「什么东西,我以前收到的情书吗?」我打趣道。
「搞不好还真的是情书。」岂料简思宇居然真的这样回,「那是一个铁盒,上面写着『思薇的宝盒』,从它晃起来的声音听里面装的应该是信件之类的东西。」
家里不常用的东西装进箱子里不意外,如果是搬过家的话就更不意外了。
在我上大学之后我们搬过一次家,虽然大型家具都是请搬家公司帮忙,但我还是觉得「搬家」是件很累的事。
起初还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将东西归类装箱,到了后面发现来不及了之后便会全部扔进同一袋,到了新家也不会急着把那些拿出来摆好,而是会放在角落好一阵子,直到哪天心血来潮想「开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