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进来刚刚清醒的录音师:“?”
看在加班费的份上,忍了。
江听寒放下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还有一块三文鱼三明治,戳了下权至龙勉强能看出下颚线的脸:“快吃吧,我先去录音。”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权至龙的监工下录音,听说权大制作人在工作上很严格,心里还有些轻微的紧张。
权至龙这个恢复状态的速度也让人震惊,九月份的时候脸还鼓鼓囊囊的,现在就已经很瘦了,毕竟他可是要拍人生第一个跟女朋友一起出现的v,如果形象太圆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一大早就有女朋友送来的早餐,还是他比较喜欢的鱼,权至龙都神采飞扬了。
他喝了口咖啡,吞了口三明治,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
“听寒,我们先听一下我的第一段,你找找这首歌的感觉,听得到我说话吧?”
江听寒戴上耳机,点点头:“听得到,好!”
录音师从开头开始放,潮湿又悲伤的故事感前奏响起,光是开头几秒就让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
男人像是在冬天吸了一口冷气,又呵出来化作了白雾,一声清晰的呼气声紧接着他独特的宛如一口烟一口奶的声音。
“记得吗?我们,玻璃罐中的两粒糖。”
“将彼此融化,化作甜蜜的呼吸,浸湿了罐壁。”
“whiskey on the air tonight,and all that&039;s g is issg you”(威士忌气味弥漫的夜晚,想念纷至沓来)
“抬头看向曾经的恋爱清单。”
“a ng for you, a cake for you, and everythg too”(给你写歌,给你蛋糕,给你一切)
“那个咬着我肩膀呜咽的你,今天格外清晰地想起。”
第一段歌词,初现端倪。
江听寒一边听着这段沙哑中带着甜腻的旋律,一边低头看这歌词,上次只听了旋律所以她不知道,这首歌不止是怨夫曲,还有点像小黄歌靠拢。
从这句“咬着我肩膀呜咽的你”而不是“埋在我肩膀嬉笑的你”就可见一斑。
“呜咽”的用词还比较文雅了。
第二段江听寒就已经出现,她来唱预副歌的部分。
她又看了几遍歌词,说道:“可以了,我准备好了。”
旋律戛然而止,权至龙语气温柔:“好,麻烦从刚刚那句开始放。”
“今天格外清晰地想起——”
江听寒在心里打着拍子,准确无误地卡上了拍,接着用比较空虚冷漠的声线唱道:“但是季节,我们的季节,流逝而过。”
“罐子碎了,甜的也变成了苦的。”
“如今,在尖锐的玻璃碎片里,映出我们的模样。”
“口不择言,刺痛着彼此难以愈合的伤口。”
“不会再重来,不会再回来。”
她唱的速度和节奏都要比权至龙快一些,表明两个人是错频的,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也有一种要立刻摆脱对方的急切感。
权至龙:“再来一遍吧,这个感觉是对的,但是声音太虚了,其实可以凝实有力一点。”
“我知道了。”江听寒又按照权至龙的指导唱了一遍。
“这遍还不错,但是‘口不择言’~”权至龙自己唱了一遍示范,“就放松唱就好了,不要带感情,你现在是冷漠的,带感情就代表还在意男主,这不对。”
江听寒恍然大悟,学着唱了一遍:“口不择言,刺痛着彼此难以愈合的伤口——”
“内,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遍吧。”
江听寒反反复复来了十几次再来一遍,每次都是非常细微的调整,但她有耐心,都认真完成了。
权至龙是个“见人下菜碟”的强迫症,如果知道一些人的水平就在这里,他就会放宽要求,但是知道江听寒可以做到,他就要更加严格更加精益求精了。
之后才轮到权至龙自己演唱的副歌。
“为什么那样?最后一夜也是。”
“将你的体温,在我的怀中融化。”
“却用最后的一个吻,代表了再见。”
“说爱我的那句话,全都是谎言……”
“you abandoned and walked away……”
(你抛弃了我,然后转身离去……)
“最后的一个吻”和“abandone ”对应着江听寒背后的纹身。
原本还有一句““was i too young to live? was i too naive to see?”但这几乎就告诉听众是情侣纹身了,所以权至龙就删掉了,但“谎言”和“转身离去”也是《lies》和《haru haru》里的意象。
江听寒在深情痛苦的副歌里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