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随机了风翼,虽然偏爱风翼但也没落下血翼术修炼的一护反而假装中招,乾脆在萨尔阿波罗自以为必胜的瞬间将之反杀。
夺取了仿圣器,白哉大人应该会高兴吧?
这么想着,完成了生平第一次杀戮的一护,并没有觉得噁心,不适,胸口瀰漫的,是战斗后的兴奋,和难以言语的畅快。
老爸,妈妈,这只是第一个,你们……在天上看着,我一定会将仇人一一送入地狱的。
他迅速回到了血族在这个城市的驻地。
但意料之外的,他见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白哉大人?」他惊讶叫道,快步上前,却没有摘下面具和兜帽,「您怎么在这?」
亲王殿下简短地道,「处于风口浪尖的萨尔阿波罗,邀请了他的好友来保护他。」
「蓝染家族的佐马利·路鲁。」
「谢谢您,白哉大人。」
要是被两个上位侯爵围攻,一护不觉得自己能扛得住。
拉住少年的手,向着停驻中庭的马车走去,「这里距离蓝染家族的城堡太近了,儘快离开这里。」
白哉露出一丝笑意,「纪念品?」
掩盖气息的披风下,他们迅速登上了马车,车夫是人类,挥动马鞭车轮滚动,向中城外奔去。
此刻距离天亮,只剩下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是不够蓝染家族城堡中的血族得到消息然后展开追逐的。
在这隻有两人独处的空间,一护这时才摘下兜帽和面具,被炼金器具的面具偽装出的黑色长发恢復了灿亮的光泽,他用原貌依偎入亲王殿下的怀中,任他抚摸着自己的背,指尖梳理过长发。
「没有,杀戮的不适什么的,没有,只有痛快。」
少年黑暗中闪烁的眼透明一般,质地极其纯粹。
纯粹,某种意义上也是可怕的。
他轻轻吻上那毫无风霜痕跡的光洁额头,温声叮嘱,「休息一会,待会进棺材。」
「您是因为不怕阳光,才来接应我的吗?」
「要吸我的血吗,白哉大人。」
手被牵引着,放在了胸口。
有力撞击着手心的跳动,非常鲜明。
一护就俯首在那跳动的器官上方亲了亲,许诺道,「回去就好好餵您。」
极轻的触碰,胸口却瀰漫开灼热。
「好吧……那就一切都交给白哉大人了。」
赶路,接连几夜的跟踪,监视,短暂却激烈的战斗,累了吧?
很快就在怀中安静下来,和缓的呼吸声轻若羽毛。
白哉小心将他抱起,放入了马车一侧安置的棺材中,盖上,严丝合缝。
而天际,鸭蛋青色的晨曦,已经开始刺破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