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尽管阿琉斯不太情愿,但为了不过于区别对待,他还是对菲尔普斯和马尔斯也进行了一次精神力疏导。
坦白说,阿琉斯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两只虫了。
菲尔普斯还是老样子,只是看起来消瘦了一些。当他看向阿琉斯时,眼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悲伤,但除了悲伤之外,又有一些欣喜的情绪在其中。阿琉斯没有跟菲尔普斯深入交谈,但想也知道,或许是菲尔普斯看到了他的成长,会觉得自己作为曾经的老师,与有荣焉吧。
马尔斯在接受了精神力疏导之后,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他甚至对阿琉斯说:“如果你不着急取得一个结果,其实凭你现在的精神力能力,完全可以缓慢推进、扩充雌虫团,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为虫皇。接受过你治疗的雌虫,都会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的。阿琉斯,你知道吗?在我接受你的治疗之前,我的大脑这些天从早到晚都在疼痛。但仅仅过了这一个小时,我现在感觉整只虫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充满了精神力和力量。”
阿琉斯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只是说:“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状态,我也希望能够尽快终结现在这混乱的一切。”
在征集雌虫团的过程中,倒是有一位让他非常惊讶的雌虫——里奥竟然也向雌虫团提出了加入申请。
阿琉斯派虫去调查了一下对方,发现对方的生活其实过得还可以。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凭借之前金加仑对他的馈赠,起码还能算得上是衣食无忧。
再加上对方从事的工作并不是军虫,也并不需要太多的精神力,阿琉斯不认为对方非常急切地需要自己的精神力疏导。
因此,在略微犹豫之后,他还是选择没有给对方开后门。在没有特殊关照的情况下,里奥被刷下去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
只是他没有想到,里奥竟然会绞尽脑汁,甚至想要买通城堡里的侍从,想要再见他一面。
金加仑得知消息后,询问了他的意思。阿琉斯躺在柔软的躺椅上,懒洋洋地说:“这种小事自然由你处理就好。”
金加仑轻笑出声:“听说里奥哭得很伤心,一直想再见你一面。”
“那又如何?”阿琉斯抬起左手,透过指缝望向屋顶的灯光,“我既不喜欢他,也不认为他如今还有值得我虚与委蛇的价值。对于这样的旧虫,我没有想见的欲望。至于处理他的权限,交给你应该没问题吧?”
金加仑也笑了起来,片刻后低声说道:“我调查你未婚状态时,一度觉得对方是个极难解决的对象。”
阿琉斯看了眼眼前毫不掩饰的金加仑,问:“这些是可以说的吗?”
金加仑“嗯”了一声,接着说:“很多事你都已经知道了,这部分自然也可以说。”
阿琉斯放下手,撑起上半身,又问:“你觉得我和里奥感情很好?”
“倒也不是,”金加仑轻轻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善良、天真又重情义的雄虫。你身边其实挺缺这种完全依赖你、仰视你的雌虫。所以如果不是他当时犯了错,我很难想象你会抛弃他或是远离他——或许你不是那么喜欢里奥,但你对他充满了保护欲,也已经习惯了他留在你身边。”
阿琉斯其实挺想反驳金加仑的话语,比如告诉他“我这么爱你,肯定会给你雌君的位置”,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金加仑的说法确实贴合自己的性格。
对他而言,爱固然重要,守信也同样重要。只能说命运奇妙,竟然让里奥遇上那两个莫名出现的雄虫,还选择了“精神出轨”,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想到这里,阿琉斯有些好奇地问:“里奥碰到那两个雄虫,是你动的手脚吗?”
金加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做,当然,也没试图阻止。梦境里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择离开你,我有所耳闻,但梦醒以后,我不可能主动帮他规避这些相遇——这算是命运给他的考验吧,他没经受住考验,最后离开了你。”
阿琉斯对此不置可否,想了想、总结道:“都过去了。”
“的确都过去了。”
金加仑离开房间,亲自去处理里奥的事。
阿琉斯猜测他们或许会交谈几句,他希望里奥能感谢金加仑给的爵位和帮助,却也清楚他们大概率会不欢而散——里奥极可能指责金加仑,而非感恩对方。就像当初他帮了里奥那么多,分开时里奥说的全是他对他如何不好,却忘了他曾经对他有多好。
有的关系或许有缘相遇、相伴一段,最终却逃不过离散的结局,阿琉斯也只能选择接受。
在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给所有入选的雌虫团的雌虫做了一轮精神力疏导后,阿琉斯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再次大幅度地提升了。
这些雌虫里还有不少刚刚发病、但症状并不明显的“病虫”,经过阿琉斯的精神力疏导后,他们病情明显好转,现在需要进一步观察、调理和阿琉斯的再次疏导。
——这也证明阿琉斯的精神力疏导对这类雌虫而言确实是救命良方。
期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