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和我多聊呢。”
阿琉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还该说什么。”
拉斐尔轻轻笑了笑:“阿琉斯,你知道吗?你最喜欢的那个蛋糕,其实一直是我做的。”
阿琉斯说:“我知道了。”
拉斐尔有些惊讶,问他:“你知道?那你还吃?”
阿琉斯坦然回答:“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至少你不会给我下毒,而且那些蛋糕确实挺好吃的。”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很想问你,如果我对雌君的位置没有那么强烈的企图心,或者没有把自己的心思那么直白地写在脸上,你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
阿琉斯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你知道的,用如果和假设来预想当时的场景,我觉得不科学。”
拉斐尔长长地叹息一声,说:“其实你骗骗我,我会很高兴的。”
阿琉斯认真反驳:“但你足够聪明,我就算骗你,你也会猜到的。何必呢?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好吗?”
拉斐尔“嗯”了一声,然后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我真的很爱你。”
阿琉斯其实有点想说“那你就证明一下你有多爱我”,但他实在没有过与雌虫虚与委蛇的经历,他再不想和除自己雌君以外的任何雌虫有近距离的暧昧,因此只是沉默不语。
其实此刻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了。
拉斐尔又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雌父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首都星?”
“当然。”阿琉斯回答得毫不犹豫。
拉斐尔轻叹一声,说:“不知为什么,有虫提议让你为那些患上怪病的雌虫做一次精神疏导。理由是之前你能精准控制数千名雌虫,他们认为或许你特殊的精神力能帮助缓解这些雌虫的病痛。”
“对于这个提议,尤文元帅和金加仑都表示了强烈反对。或许是因为元帅的反对态度太过激烈,以至于我名义上的雌父——虫皇陛下,以及一些贵族势力,仿佛抓到了尤文元帅的把柄,双方爆发了激烈冲突。”
“最后,尤文元帅和金加仑派下属发布了两条通知,而虫皇陛下则亲自派人编写了第三个通知。如果元帅不退步,虫皇陛下就会对外公开你有可能治愈这些生病雌虫的消息。因此,在一番争论后,双方各退了一步:元帅立刻离开首都星,而作为交换,虫皇陛下也会隐瞒你可能救治这些雌虫的事实,不会让你沦为实验工具。”
“我不认为我的雌父会是那种因为我这一个雄虫,就放任其他雌虫去死的性格。”
阿琉斯几乎立刻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拉菲尔轻笑一声,接着说道:“边境出现了黑兽潮、来势汹汹。对于最牵挂前线情况的尤文元帅而言,维持边境稳定远比在首都星争权夺利重要得多。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也是因为你的存在。而现在,他的离开既能保护你,又能去维护边境的安稳,他没有理由再继续耽搁下去。”
“当然,你可能会觉得惊讶,其实我也一样。我一直以为尤文元帅的心中藏着改朝换代的野心,没想到他竟也有相对迂腐的一面。不过也难怪,毕竟之前在虫皇的折磨下过了那么多年,尤文元帅始终为了政权稳定和平民的性命选择按兵不动,从未做出过真正越界的事情。如今,在发动政变与前往边境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往边境、抵御黑兽、维护整个帝国的稳定。”
“毕竟,如果黑兽潮真的涌入,为此而死的虫族,大概率要比疾病要多得多。”
阿琉斯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雌父虽外表冷硬, 内心深处却也有着柔软的一面。他曾问过自己的雌父,当初为什么选择从军。
尤文的回答十分坦然,没有提及任何宏大的理想或信念。
他只是说, 年少时, 他曾认真思考过自己未来要成为怎样的虫。霍索恩家族向来盛产艺术家、教育家和科学家,当然,也出了不少进入皇宫的嫔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