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绝大部分的军虫依旧驻扎在军团的营地里。我想,你应该不想尝试天下大乱的滋味。”
虫皇轻笑一声,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恼怒,他笑着反问:“你觉得我没有早做安排吗?”
元帅还想开口劝说,虫皇却显得有些不耐烦,莫名地开口说道:“还在等什么?我已经对这个元帅厌烦至极了。”
话音刚落,一把尖刀迅速划过元帅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尖快速滴落。
元帅的胸腔被洞穿,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却无法再开口说一句话。
他试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后望去,然而,在他扭过头之前,双腿便已失去力量,摔倒在地。
他躺在地上,鲜血流淌了一天,在死前终于看清了真凶的面容——第四军团的军团长迪利斯用舌尖舔了舔刀上的血痕,没有丝毫悔意地、无声地对他说了声“抱歉”。
元帅死不瞑目。
迪利斯轻笑出声:“我并不想让军部的诸位为难,如此行事、实非我愿,但虫皇的命令至关重要。既然大家都不愿开这个头,那就由我来做这个出头鸟吧。我并不畏惧成为众虫眼中的恶虫,我更害怕失去我心爱的雄虫。我想,在场的大家,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抉择吧。”
起初, 阿琉斯并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他猜测,尤文大将和金加仑或许已有周全的计划,或许能够扭转当前的局势, 或许能够应付失控的虫皇。
然而, 仔细观察片刻之后,他意识到以眼前的状况来看,仅凭他们两虫恐怕难以挽回局面。
毕竟, 他们虽然是帝国中位居高位的议员与将领,但并非虫皇本虫, 更无法阻止一个思维怪异、行事疯狂的虫皇。
在迪利斯刺杀元帅的瞬间, 尤文大将的佩剑已然出鞘,直接抵在了他的胸口。
尤文高声宣告:“如果有胆敢再次行刺同胞的迪利斯的同谋,我将先处置迪利斯, 以儆效尤。”
“哎呀, 尤文,你明知道迪利斯是接受了我的命令行事,现在你要杀他,难道是要谋反吗?”虫皇同样高声质问。
尤文大将稳稳握着佩剑,反驳道:“我只是不希望您一错再错。”
虫皇轻笑一声, 鼓起了掌。随即, 宴会厅中央的投影切换到了等候厅的画面。
意料之内, 阿琉斯发现身旁的侍从迅速地举起了配枪,而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一枪爆头。
尤文大将的表情依旧冷漠而镇定, 但阿琉斯却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担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金加仑上前一步, 说道:“阿琉斯不仅是尤文大将的儿子,也是我的新婚伴侣。虫皇陛下,希望您考虑到皇室与奥古斯都家族之间的关系,冷静理智地处理此事,。”
“哦,是金加仑啊,”虫皇看向了站在台下、自己曾经欣赏过的后辈、现在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政敌,轻飘飘地说道,“我无意为难你们。对你们而言,杀个把雌虫并不是难事。现在,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上,轮到你们做抉择了。”
尤文大将没有过多迟疑,直接挪开了抵在迪利斯胸口的剑。迪利斯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亲爱的虫皇殿下,我也不希望阿琉斯遭遇不测。”
虫皇“哦”了一声,挥了挥手。
于是,在众虫的注视下,阿琉斯身边的侍从收回了枪支,结束了令虫惊心动魄的“插曲”。
两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虫皇给予的高压之下,有雌虫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原本紧闭的箱子,里面竟然全是一些杀伤力颇强的武器,一旁举着武器的虫皇守卫甚至还“贴心”地指导他们该如何操作。
镜头从阿琉斯身上移开,转向了他身后几排外的一个平平无奇的雄虫——雄虫身边的侍从,此刻正将枪支抵在雄虫的额头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