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无助的腔调。
抬起头。冰冷的命令。
戚青伽抬起面容,他同样惨白失血,脸上满是泪痕。
为什么哭?叶缓问,是因为我要求你和兰盏减少接触的原因?
叶缓,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戚青伽尝试缓解关系,我们是手足兄弟,
是手足兄弟,兰盏得到你的关心比我多得多。得到你的正眼青睐也比我多。兰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作为兄长你的一切帮忙,无论是情感关心还是物质工作人际支持!
我也,是这样对你的叶缓。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不是的。叶缓燥干的指腹,略微粗糙地擦着戚青伽脸上的湿润,你哭得好伤心。你有为我这么哭过吗?
叶缓不是。你只要站在我角度想,你就知道我从来没有偏颇过你和兰盏。
够了。我不想听了。
他看见叶缓的黑血,凝结在叶缓唇色上。下巴蜿蜒斑驳,脖颈也是星星点点。
神情淡漠。眼中没有情感。你就跪着吧。
戚青伽泪下不止,叶缓
叶缓垂着眼,别喊我。
时针分秒过去,犹如的声音。全屋只剩下这个声音。
机器人奥休斯出现在饭厅里,也被叶缓吼:滚出去。
机器人奥休斯吓得连忙移动着机器身躯,轮子滑动在地板上退出饭厅。
戚青伽低着头,啜泣着。
膝盖前的地板上一滩反映着银冷色的水渍。
眼前朦胧。
不知道过了多久。
腿脚麻木,抽筋后,戚青伽跪得麻木。
眼前一片黑,又回归视线清晰。
叶缓轻声问他:反省好没?
戚青伽恍惚了许久,浑身略微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半天,才进入耳膜这句话。
他的反应速度足以花光他的力气一般。
慢慢的,怔忪抬起泪渍干了又湿的脸。
看见他哥哥失怔的、犹如提线木偶般的柔软面容,叶缓略微心脏蓦地,伸出手去,犹如抚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他哥哥的柔密黑发。
想明白了吗?
戚青伽略微失神垂落头去,不是低头,而是像是从前那样,麻痹久了,这是唯一可以结束事件的动作点了点头。
那就起来吧。
戚青伽依旧维持着跪着的姿态,腰背略微有一点弧度,但还是板着的。
头颅低着,黑发很羸弱。如同了他的主人。
起不来了吗。
戚青伽喉咙干涸,喑哑得发不出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
叶缓从善如流地扳起了戚青伽的后背,穿过他腋下,腿弯,将双腿抽筋许多遍到了发麻的他,抱起来,抵在了膝盖上,再用力,把和自己差不多体重一样的哥哥抱起来。
上楼,抱到了房间。
奥休斯在它的小房间里不敢出去,直到听见上楼的吃沉脚步声渐渐消失后。
才偷偷打开了一条门缝,只看见,叶缓抱着一个人,进入了房间里,再把门砰声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