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丝毫不认为是浪费,他竟觉得……比起自己孤零零地看书,陪伴洛萝也是一种很好的消遣方式。
洛萝是个拥有丰富情绪的人,喜怒哀乐十分鲜明,一眼就能辨别,可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的她,艾尔海森偶尔也有读不懂她的情绪。
好比现在,洛萝讨厌名叫艾尔海森的他,却愿意亲近竹马弟弟。
这般若即若离,总让冷硬的艾尔海森为之动容,也深受折磨。
如果不是熟知洛萝的为人,都要以为她是高超的纵情高手,实际上,她比蕈兽都要呆,有时候很灵动,有时候又迟钝,充满了矛盾感。
女孩的馨香一如她外表那般淡雅,她的吻也淡淡的,干净得没什么味道,体温相较艾尔海森的更加高热,口腔更甚,艾尔海森感觉像是含住了快融化的糖,甜味从无到有丝丝缕缕弥漫开。
洛萝喜欢吃甜食,馋得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嘴里都带了淡淡甜香。
她吻得很入迷,也有些急切,环抱住艾尔海森的脖子,被他带起来,跨坐在腿上。
姿势又不知不觉,变成了女上男下。
洛萝还在施加压力,她百来斤的体重对艾尔海森而言轻飘飘的,可扶在她腰上的手就是舍不得挪开,也根本舍不得拒绝。
洛萝像是沙漠中饥渴好几天的旅人,突然找到一片绿洲,用尽了力气去吮·吸,艾尔海森薄薄的唇被她咬得撕扯变形,跟浪漫的亲吻毫无关联。
不忍时间浪费,他灵舌顶开少女微张的牙关,轻巧探入,勾得她合不拢下巴,体会到他的些许痛苦。
“唔!”洛萝觉得难受,一个劲往后退,艾尔海森顺势撑起身子,将她卡在腿部和腹部之间,她有些清醒了,又要变成缩头乌龟。
“不,艾尔海森……我疼……”女孩小心翼翼呼疼,艾尔海森装作没听到,他故作调高耳机音量,就跟当初她提分手时的那样,装作不闻不问。
他以不容拒绝的态度,重新把洛萝拉进怀里,大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捧住她汗津津的面容。
女孩的脸红如番茄,颤动的眼睫毛表明挣扎的心绪,她想抗拒,又不得不折服在艾尔海森强烈的攻势之下。
本就凌乱的衣衫被揉烂,也并非是艾尔海森趁人之危,而是洛萝燥热难耐,不小心扯坏了。
她满身狼狈,只有艾尔海森衣冠楚楚,更让她无地自容。
洛萝最糟糕狼狈那几回,都被艾尔海森看得一清二楚,连看到大火烧掉房子的她崩溃时,他也在场。
洛萝还以为世界真这么小,又恍然注意到,哪怕不是狼狈时候,艾尔海森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
就好像,是他刻意的。
为什么,他对自己还保留感情吗?都已经被拒绝了不止两次了。
绵长的吻似乎没有终点,时深时浅,就是没有分开过,洛萝越发感觉到呼吸困难,艾尔海森渡气过来:“笨,用鼻子呼吸。”
趁他说话的间隙,洛萝得以大口喘气,她手脚酸麻,还得靠在对方身上,毒素跟暂时性的缺氧使得洛萝大脑空白,她顺从内心欲望,将手放在艾尔海森的胸膛。
软软的,很有安全感。
也许是心疼苦等已久的艾尔海森,或者是眼馋他大胸十年终于能满足梦想。
洛萝不禁流下了眼泪。
咸涩的泪从鼓起的面颊簌簌落下,无声无息,一如春雨绵绵,等回过神来,已不知不觉被淋湿。
艾尔海森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水,堵不住源头,会越流越多。
他便吻上了洛萝通红的泪眼。
女孩身躯发颤,小声哽咽着,“唔,不……别舔……”
她觉得很难为情,难过得胃部一抽一抽,想要干呕出来,她饿坏了,也深受情毒折磨,艾尔海森这么做,简直是在挑衅她微不足道的定力。
耳机里没有声音,艾尔海森能听到洛萝急促的心跳,那么的活泼鲜活,她从未离开过一般,炽热的体温要将他们融在一起。
艾尔海森舍不得松开她,可洛萝饿坏了,必须得解毒进食。
艾尔海森稍微动一下,洛萝立马就抓紧他的衣服,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毛,眼眶没有泪,热腾腾的汗水从她姣好的面容滚落,眼神满是不舍。
艾尔海森深受触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我很快回来,给你做点东西吃,你好好休息。”
洛萝掐得指节泛白,还咬伤下唇,鲜血溢出,艾尔海森赶紧让她松口,洛萝崩溃哭出声。
艾尔海森无奈,环抱她无声安慰。
洛萝比石头缝里的小草还要坚韧,很少流露这么悲伤的情绪,艾尔海森心里也不好受,学识再多,也没办法让她消停。
他突然想到什么,抬起洛萝的下巴,“洛萝,看着我的脸。”
洛萝慢半拍抬眼,望见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是她最喜欢,也最害怕的。她犹豫了一下,倒是忘记了哭泣。
艾尔海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