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管家,反而是进入了奥莉莉娅集团工作。听说上一任管家——她的父亲,因此气得宣称要和女儿老死不相往来。
海月尝试调解,只换来了一句“很抱歉让卑职的家事打扰到您”的委婉拒绝。
“……”
海月众人:小心翼翼地询问,灰溜溜地走开。
后续,宫山成为一名优秀的监察役,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一趟海月宅邸——那不仅是历任宫山管家的办公区域,同时也是她的家。
就这样过了许多年,就连上一任宫山管家都已经放弃希望,打算从手下的管家团队中挑选一名得力助手成为作为自己的接班人。
第一艘珍珠号浩浩荡荡地迎着霞光,开向大西洋。那艘船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包括船上的宫山。
所有海月从珍珠号上下来,乘坐一艘艘小艇驶入深渊大门,其余监察役留在船上待命。
船上的人从白天等到黑夜,然而比海月更早来的,是大西洋上毁天灭地的海上风暴。船身几乎被风暴撕裂,船体被海浪拍碎,宫山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昏迷的宫山不知在海面上漂浪了多久,十分幸运地被出海的渔民打捞起来救下。数天后,昏迷的海月礼娅被另外一批渔民救起。
或许是因为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宫山决定从奥莉莉娅集团辞职去监察役的职务,退居幕后,选择自己曾抛弃过的道路——管家。
最后的最后,就是千铃熟知的一切,宫山管家陪着她一路长大,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花白的头发变成纯然的白发。
海月千铃的指尖点着“珍珠号”几个大字,凝神思考。
一切的转折都在这儿。
那场劫难之后,年深日久,当年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都过世了,除了宫山管家之外,只剩下最后一名幸存者了。
海月千铃已经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了,她处理好手头的文件,看了看时间,收拾好资料,一切准备就绪,除了……
幽浮集团总部的社长办公室,用来待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昨天被她从卧室赶走的人——狗卷棘。
此人老神在在,喝着茶,看着报纸,时不时翻过一页,自在地像自己家里一样。
千铃:“……”
从今早起来开始,她一下楼就看到狗卷棘坐在自家客厅里,宫山婆婆正在殷勤招待客人。自己一出门,他也跟着出门。
她一人坐上轿车,去幽浮集团上班,结果一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狗卷棘就已经坐在里面了。
啧,大意了,忘了收回他进入大楼的权限了。
千铃深吸一口气:“……你到底要干嘛?”
他淡淡说道:“鲑鱼。”
【跟着你。 】
狗卷棘太了解千铃的行事风格了,她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时,就一副要和自己划分清楚的做派。
典型的苦情剧男主戏码。
狗卷棘合上报纸,抬眼看向她,神情淡然。
他想通了,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之前次次都被人甩下,这次他要主动出击!
千铃扯出一抹笑:“你不上学?监察役那边你没工作?”
狗卷棘低头操作了一番,一张截图发到了千铃的手机上。
那是一条调休申请通过的通知。
狗卷棘此前没日没夜的实训、学习,每天卷生卷死,任务完成量远超其他实习生,众人叹为观止。
东山乃桥看见狗卷棘的调休申请后,欣慰后辈终于知道什么是劳动法了,大手一挥又多给他半个月的假期,当做此前占用了休息时间的补偿。
调休的截图之后,狗卷棘又发了一张头顶带着三角巾的怨魂图。
表情包里怨魂画的十分生动,幽怨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看向了屏幕外的千铃。
千铃默默移开视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狗卷棘。
狗卷棘神情淡然,平静地和她对视。
他一言不发,用两张图就让千铃明白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