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
祝清面无表情把头转向另一边,转了三秒又转回来:你结过婚,和男人。
对啊,所以我才发现我原来最喜欢的是女人,那些浑身冒着臭汗味道奇怪的男人不配结婚,对方耸耸肩,考虑一下我呗,我很靠谱的。
祝清再次无言,半晌才轻声说:na,你换个人追。
这是挺明显的拒绝了。
na耸耸肩:因为你那个前妻吗?
祝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总之我们不可能的。
那就是为了她,na说,既然拒绝了我,那说说吧,你们为什么离婚。
祝清不想聊,刚要推拒,na威胁道:你还在我的房子裏住,你要记得吃人手软。
祝清无语片刻:吃人嘴软。好吧,是因为她选择要过单身生活。
na刨根问底:为什么?你失去魅力了?
祝清说:可能是吧。不过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想我在身边了。
爱情消失了,na说,你呢,你还爱她吗?
祝清忽然垂下视线,喉咙动了动,声音很低:不了。
na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她露出一个怪笑,单手拍拍祝清的肩膀,搂过来:那正好,晚上陪我去参加个聚会,保准让你嗨起来,再也想不起什么前妻!
祝清惊恐道:看路!
na哈哈大笑,把倾斜的车身回正。
这半年来,祝清翻译了几本小说,受邀去国外出版社参加研讨会,路上碰到动物救助组织,一来二去认识很多朋友,na就是裏面最传奇的一位。
当过兵和雇佣兵,最喜欢小猫咪,最讨厌狗,但救助的时候无差别对待,家裏巨有钱,往上追溯几代祖先曾经当过北欧某国的皇储。
她是个典型的,融合了亚马逊女郎和北欧白人长相的美国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给你介绍我妹妹哦,她是纯金发,浅色的,我继母为了遗传特意找金发男人生的哦,巨漂亮,绝对比你前妻漂亮,na松开手,单手再次漂移过弯,欢呼道,这句话就不用录进去了,涉嫌歧视。
祝清拉住车裏的扶手,心跳差点飙到一百八,脑海裏再次蹦出那句和na认识后出现频率变得极高的话:外国人少是有原因的。
祝清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半个小时前,na还当祝清身体有恙,想送她回去休息,现在得知祝清是受了情伤,当即不做人了,直接把祝清带到某个露天别墅开party。
香槟、啤酒、彩带、音乐、跳水、热吻,这场聚会集齐了各种因素,两人一到场就被各种人围了起来。
祝清张口:y english is very poor,don&39;t talk to
na一把搂住她:这是我说过的那个翻译家,她喜欢女的,快点上来几个。
祝清尴尬得脚指头蜷了起来,面子上却没露出任何异样,保持住了得体甚至有几分兴奋的微笑,接过别人递来的一杯饮料,一看竟然是啤酒。
有果汁吗?音乐声忽然响起,祝清不得不贴到分发饮料的小姑娘耳边,大声道,果汁!我不能喝酒!酒精不耐受!
小姑娘大概很少听见不耐受这种专有名词,但祝清要果汁的废柴行为还是能听明白的,当即对着祝清翻了个白眼,抬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等着!
祝清感谢她没对自己比中指。
人群的热闹像是一把大砍刀,虽然太过粗犷,没办法触及祝清幽微细腻的心理,但也让她无暇再去思考什么情伤不情伤,给了她短暂的一点放空时间。
为了不被别人灌酒,祝清接过那杯果汁后,就溜到了某棵树后面,假装打电话的样子靠在旁边,一边喝果汁一边看人群嬉闹。
不一会儿,na的妹妹走了过来,她是个认真读书的乖乖女,浅金色的长发梳成马尾,笑起来是标准的美国甜心,静静坐在祝清身边。
她现在十八岁,在上高中,但已经订了婚,对方是有名的富豪。
祝清安静听她说着,说她喜欢女孩,说她不太想结婚,但也不排斥少女心思很单纯也很美好,祝清在她看向na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隐晦的真相。
妹妹说:na喜欢你,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祝清摇头:不会。
妹妹问:为什么,na是很好的人。
祝清走过去和她碰杯,温柔一笑:我曾经爱上过同一个女人,两次。去年这个时候,我不小心失去记忆,忘了她的存在,但正因如此,那种第一眼看见就心悸的感觉,那种一见钟情的喜欢,才无比深刻、历久弥新,现在想起来,也还是会心动。我相信世界上有那么一种情感,一旦你拥有过,就会产生极大的排他性,我喜欢的人,我能接受的,我幻想的,好的坏的,都只能是她,再也换不了旁人。
妹妹追问道:你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祝清笑着摇头,语气依然温柔,但很坚定:不会。
妹妹安静地听着,最后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