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转向钱灿灿,黎兰和她,云泥之别,八百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会在一起:详细说说。
难不成黎兰喜欢她这种朴素款?
大鱼大肉见过了想要贤良居家型伴侣?可她也不是啊!她喜欢蹦迪聚会,一点儿也不居家啊!
钱灿灿毫不留情揭她老底:我带着你参加宴会,你喝醉了摸进黎兰房间,然后那啥那啥,事后你麻溜跑了,直到小宝撞见你,你才肯认账。
祝清嘴巴张大成o型。
这粗狂且厚脸皮作风挺像她,祝清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缓了好几秒才怀疑道:我一个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人,上来就把人您不觉得有些荒谬吗?
她还没谈过恋爱,连亲亲都没有上过嘴,说她酒后乱性,这跟让小学生去做奥数题有什么区别。
钱灿灿语气怪异道:对啊,你因为什么也不懂,把人弄得很惨,黎兰第二天要去参加活动的,你差点耽误了她的大事。
祝清还没说话,钱灿灿扭过头,以一种混杂了怜悯与默哀的表情,宣判道: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人要和你离婚。
祝清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呛住:等等,怎么又要离婚了呢?
钱灿灿忍无可忍道:因为你不履行伴侣义务,还打她!
祝清:!!
这还是人吗!?!
开文啦啦啦啦[红心]
第2章 抢救
祝清一时间接受了太多信息,每条都无比炸裂,冲击着她多年来循规蹈矩老实本分的大脑。
钱灿灿说得煞有其事,但祝清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能做出这种事,她人品绝对没问题,不可能有暴力倾向!
祝清矢口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钱灿灿就这么幽幽地看着她:我亲眼见你俩拉扯,她被你推到地上,你让她别碰你,滚远点。
黎兰那么金贵华丽的人儿,就像天上耀眼的神仙,祝清连她和黎兰谈恋爱都难以想象,更不用说对黎兰动手了。
对那么一张脸,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祝清抓住钱灿灿的肩膀疯狂摇晃:那你就这么看着吗,你没拦我?!
哦那倒不是,我要揍你来着。钱灿灿顺嘴道。
祝清心道这才正常,点点头,还没说话,钱灿灿嘆了口气:但黎兰拉住我,不让我打你,她一直帮你说话,但你头也不回就走了。
祝清像是拔了气门芯的尖叫鸡,被扼住了喉咙,只张嘴却出不了声。
她怎么能做出这么混蛋的事,到底是钱灿灿眼瞎看错了还是她吃错药中毒了?
祝清怀疑了一会儿人生,抱着枕头往床上歪倒,喃喃道:那我该怎么办?
钱灿灿说:忏悔吧。
祝清不想搭理她,失忆的她就像战场上手无寸铁的士兵、大街上裸奔的路人、搓手洗脸却不小心把头摘下来的苍蝇毫无头绪啊!
钱灿灿把啃到一半的芭乐叼回嘴裏,认真道:默哀吧,祈祷吧,争取在今天下午签署离婚协议时,能多给自己争取点财产。
下午就签离婚协议了!?祝清一个弹射起身。
钱灿灿理所当然道:对啊,你俩离婚这事闹了得有两个月了,过不下去就离呗,还能咋地?
祝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你让我想想。
钱灿灿说: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