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应,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这个吻毫无章法,却带着全然的占有欲,像渴极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急切地吮吸、探索,终于,于斐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紧密距离。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落,最终牢牢定格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男人的指尖因极度克制而微微泛白,仿佛在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稀世珍宝。
接着,他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起,平稳地安置在冰凉的流水台面上。大理石的寒意瞬间透过单薄的睡衣面料渗入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于斐察觉到了,动作立刻变得无比轻柔,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的后背倚靠住冰冷的镜面,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安放仪式。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黑暗中,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情动迷雾的眸子,一眨不眨,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全然的奉献感。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将此刻她的模样,深深地刻进灵魂里。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成了细密、虔诚的啄吻,从眉心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才珍重地覆上她微肿的唇。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属于他的节奏,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完成一个重要的许诺,充满了无声的敬畏与交付。
紧接着,男人的唇舌从女人的脖颈出发,一寸存向下探,吻过女人樱桃般的乳头时,于斐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似得,短暂的三秒过去,男人便俯下头,不轻不重的将自己整张脸头埋在蒋明筝双乳间,雨露均沾的边吃两个乳房,边抬起头和蒋明筝对视,女人的眼里都是于斐熟悉的情欲,这给了男人极大地鼓励。
恰到好处的流连,于斐的唇来到了蒋明筝一塌糊涂的下体,哪里黏糊糊的挂着他的、他的情液,于斐分不清差别,但他的筝筝说过。
‘抠出来、洗干净、可以吃、很美味。’
于斐抬手用掌心擦了擦嘴,再次将手插入蒋明筝软穴内,突然的刺激,女人立刻挺着腰拱起了肚子,双腿大剌剌的开着,两条腿架在于斐肩上,呻吟着承受对方扣穴的动作,于斐被她教得很好,男人的动作利落又舒服,来回十几次抽插,堵塞在体内的精液终于顺着男人漂亮的手指往下淌。
“出来了,筝。”
于斐惊喜的声音像发现新大陆的小朋友,蒋明檀听者也不自觉弯了唇,可不等她回答,于斐再次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
“嗯——凉、啊啊——”
蒋明筝死也没想到那半瓶水的用处在这,撑圆的穴口包裹住塑料瓶口的一瞬,女人舒服的打了个激灵,但下一秒,于斐就抬起她的屁股,将那半瓶慢慢往蒋明筝穴里灌,冰凉的液体和滚烫的穴肉奏出了让蒋明筝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除了嗯嗯啊啊的叫,蒋明筝失神的顶着头顶的小灯,一边喘一边叫男人的名字。
“于斐、于斐。”
“筝筝。”
大概冲洗了三四分钟,地板上已经积蓄了一小滩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水洼,于斐乖乖将空瓶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伸出手慢慢在蒋明筝体内又抽插了七八轮,见不再渗出乳白液体,男人在女人难耐的呻吟声中撤回手,抬手脱下来那件白色无袖,随意一团仔仔细细擦干净蒋明筝的下体,将裸身的蒋明筝从餐桌上报到茶几上,于斐虔诚无比的跪了下来,一手合拢蒋明筝的两条腿压在她胸口,一手捏着女人的胸,将嘴印上了女人的穴口。
比起男人带茧的手指,于斐的唇舌软得像果冻,蒋明筝优秀教学成果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柔软的唇轻轻含着肥厚的外阴过后,于斐被她训练得极灵活的舌舔着闭合不完全的阴唇间隙,轻而易举的挺入了粉嫩的穴肉里,天生敏感的穴只是被男人轻轻一勾,就哆嗦的不像样,下一秒像是集体生出了集体意识似的,一翕一张着紧紧缠着男人的舌头不放。
“唔——嗯。”
蒋明筝实在受不住,胡乱挥开男人揉捏着自己胸的手,一边重重的揉一边哼,于斐不仅没未这动作生气,反而将手放在了女人唇边,是的,蒋明筝很喜欢一边被他吃穴一边含他的手。
不加思考的,蒋明筝流着爽快的泪,含住了对方的手,一边舔一边娇滴滴的喊着‘斐’、‘深一点,深一点。’
指令发出,于斐也顾不得自己肿胀的不像话的性器,一边重重的吞吃蒋明筝的穴一边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对方的阴蒂,女人柔软的内壁随着男人灵活舔舐搅弄的舌头,不停歇的抽动着吸吮着,小高潮的水液混着男人的口水嫣红的唇瓣慢慢往外涌,有了润滑,于斐吃的更卖力,直到蒋明筝在嗯嗯啊啊的呻吟里高潮喷湿了他整张脸,男人才噙着懵懂的笑意从女人穴里抬起头,在对方鼓励沉醉的眼神下,一举插入自己旷了许久的那根。
或许是因为于斐,同对方上床,蒋明筝总有种和20巨根的天使做爱的错觉,圣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