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的危机现在已经解除,第二件事他的病情也已经基本稳定出了院,所以他这是——可以回去了?
事发有些突然,苏潋自己也没什么心理准备。
那他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国了?
哦,回去之前还要再去看看姐姐。
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了?
但好像还是有些不太对。
苏潋抬起眼,看向此时仍旧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动弹的傅清许。
还要干嘛?
随即,苏潋挣了挣自己被桎梏着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问了傅清许一句:“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而下一秒,傅清许的脸色瞬间暗下。
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是已经报复完了?
但好像似乎也并没有。
傅清许再次倾身上前。
狭小的车内空间,气压低到极致,窒息感扑面而来。
“你要去哪?找齐泽?”苏潋听见傅清许的语气中淬着冰的冷冽。
这么一说苏潋想起来了。
对了,齐泽。
他刚刚好像在余洋偷拍的照片里看见齐泽了。
齐泽怎么来这里了?
他来这里要干什么?
齐泽平日里习惯性地骚扰苏潋,苏潋拉黑他他也会有层出不穷的小号,时不时冒出来的信息扰得苏潋很是头疼。
但他来这里的事情,却一句话都没有跟苏潋提及。
要说齐泽或许不是来找他的,但他又很巧地出现在了苏潋所住的医院里。
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医院,也没听说齐泽他生什么病了,这家医院虽然是挺不错,但也不能说是完全顶尖无可替代,有什么病国内也都可以治,齐泽他非要大老远的跑到来这里治?
苏潋总觉得太过巧合了些。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余洋偷拍的角度问题,苏潋总感觉,照片上齐泽的眼神看上去阴森森的,和他旁边的傅清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这两人都不好对付,但苏潋总感觉,齐泽比傅清许还要更棘手些。
傅清许虽然不好惹,但他做事至少直白,至少光明磊落,说要追杀他就直接这么杀过来了,说绑架就绑架,现在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摁在车里不放。
而齐泽则是惯会在背后来阴的。
表面诱导,暗中下药,完全不择手段。
至少傅清许不会干这些,傅清许说冷脸他就冷脸,苏潋就算一刀被他捅死也死得明明白白。
也确实,苏潋此时就算不抬头,也已经感受到了面前傅清许扑面而来的凉飕飕的气息。
刀好像就快要捅过来了。
不好。
这个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对付。
苏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很快被傅清许又扯着手腕拽了回来。
“在想谁?”傅清许拽起苏潋,逼迫他和自己对视,眼神直视苏潋的瞳孔,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清他脑中最真实的想法。
“在……”苏潋张了张口,直觉他如果说出“齐泽”这个答案,那么后果将会非常不妙。
但他刚刚想的确实是齐泽,而苏潋此时被傅清许逼迫着,脑子一时卡机也完全编不出什么别的花样来。
傅清许近在咫尺,他那张脸此刻冰霜般冻住,危险中带着一丝忍不住让人蹋向绝境的迷人。
苏潋脑中空白一霎,突然又跃跃欲试地想要挑战一下绝境的边线。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又或者说,傅清许没敢让他说出口,就又一次低头,一口咬在了苏潋的唇角。
堵住了苏潋所有的话语。
像是带着些惩罚的意味,比上一次的还要再重一些。
“啊……”有点痛,苏潋闷哼一声。
随后傅清许再一次堵上他的唇角,在他耳边警告:“你再叫一声别人的名字试试?”
“啊?”苏潋这下是彻底懵了。
他乖巧地靠在椅背上睁大眼睛,脸上泛些红晕,眼神迷惑中带着点懵懂的清澈,整个人像是个发热过载的机器,这会儿嘎嘣一下彻底死机了。
乖乖任着傅清许又在他唇上轻柔又郑重地啄了一下。
傅清许才终于满意了。
他打开车门,伸手帮苏潋解开安全带,半揽半禁锢着苏潋把他带到客厅坐下,又拿出茶几下的小药箱仔细帮苏潋消毒了一下刚刚被他咬破的唇角,随后又细心擦干。
苏潋整个人还依旧有些晕乎乎的。
他被傅清许摁在客厅的沙发上,下意识环视了一圈傅清许的这套房子。
大概只是个临时的落脚点,房子不算太大,但装修得十分有特点。
而且,在苏潋看来,这个房子其实不太有傅清许本人的风格。
苏潋虽然没去过傅清许家,但他之前有幸去过几次傅清许的宿舍。
傅清许这人大概奉行极简主义,连宿舍都和实验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