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没睡多久,大概是干了坏事睡不安稳,今天早上醒得又早,一大早又把傅清许送到医院忙前忙后一阵子,苏潋一时也累了,人前他不好直接扶腰,于是扶着一旁林凡的肩靠了一下。
再一抬头,果然对上了傅清许带着冷意的眼神:“你干什么?”
果然是破防了吧?
只要一接近林凡这人就冷脸。
而且昨天晚上苏潋还和他干了那事,大概自觉被苏潋玷污,傅清许可能一时接受不来,要不是一旁还有护士在场,苏潋估计这人马上要上前和他决战一场。
他越是这样苏潋就越想挑衅他,于是苏潋想了想,如实回答他道:“不是已经干完了?”
他也暂时不想再来一遍了,腰要断了。
林凡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傅清许态度有些不好:“傅学长,别生苏学长的气了,苏学长都特意给你买早饭过来了。”
说着,指了指苏潋手上拎着的那一袋子早餐。
不过林凡也确实偏心,在林凡眼里,苏潋都把傅清许打进医院了,他只是给傅清许买了个早餐,林凡就让傅清许不要生气了。
也难怪傅清许会破防。
而且,这早饭本来确实是给傅清许买的,但买完后,平时一向睡过头从来不吃早饭的苏潋突然觉得自己这会儿也有点饿,于是直接拿起来吃了大半。
这会儿,袋子里只有他挑挑拣拣吃剩下的一小半了。
这就肯定不能给傅清许吃了。
想当初苏潋死磕傅清许让他当自己油画模特的时候格外上心,早上从来都起不来的他竟然追着傅清许追到他早八课堂上去了。
结果自然是趴在傅清许旁边直接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醒来后还不小心喝了傅清许放在一旁的水。
傅清许这个洁癖自然不会再喝苏潋喝过的水,苏潋觉得抱歉,当即说再给他买一瓶赔给他。
结果这水的牌子这边还恰好买不到,苏潋没办法,只好答应再给他送一星期的水作为赔偿,傅清许才终于肯放过他。
然而,早起一周对于苏潋这个熬夜人士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接下去几天他要不迟到,要不就是迷迷糊糊跑错教室,坐到别人旁边睡过去的时候,傅清许正上着课还特意赶过去把他提溜了回来,大概是不想丢人丢到别的教室里去。
不过,就这么忙前忙后跑了将近一周,傅清许依旧没有答应苏潋找他当模特的请求。
死磕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眼看着找傅清许当模特几乎已经无望了,苏潋想着要不还是换模特吧,于是也就没再去傅清许面前碍眼了。
奇怪的是,没去傅清许面前碍眼之后,后来一次课间无意间碰上他,傅清许看苏潋的脸色似乎更是冷淡。
苏潋自己也纳闷,他明明最近都没再去傅清许面前晃悠了。
想来可能是林凡时常去找苏潋说话这事刺激到他了吧。
而此时,苏潋抬眼看向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的傅清许。
现在倒是被他强行给拿下了。
林凡每次见着冷脸的傅清许也难免有些犯怵,他一会儿还有课,见傅清许没什么大碍,准备回学校上课去了。
正好这会儿护士换完药也转身走了出去,苏潋跟了上去,“啪”的一下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清许的手上还挂着水,一时也没办法下床。
苏潋随手把剩下的那半袋子早餐往桌上一放,随后大喇喇的在傅清许的床上坐下,且十分谨慎地没有靠他太近。
四目相对。
片刻,傅清许突然坐直身子。
苏潋一惊,以为他要起身跟自己算账,但一想医生护士就在不远处,傅清许也干不了什么,于是弯着眼角笑了起来:“小心点儿,你现在还住着院呢,暂时哪儿也不去了。”
“你把我关在这儿?”傅清许的脸上满是冷意。
“什么叫关?”苏潋抬眼看他,正想说这里只是病房,门都敞开着,医生护士都在,只是没有医生的允许不能出院而已,你想去医院楼下这不是随便走的吗。
但苏潋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刺激:“你要是这么觉得也行。”
随后他突然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咔哒”一声把门给锁了。
“你现在还没好全,医生建议你静养。”苏潋笑眯眯地开口说道。
随后他转身面向病床,一步步缓缓走近。
傅清许果然面色更冷。
但奈何手上挂着点滴,行动受阻,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潋一步步接近,随后伸手一推把他按在床头上。
苏潋凑近,看到傅清许的脖子耳根处似乎又染上了昨晚那样的红。
这是又过敏了?
还没好吗?
可能是吊瓶才打了一半,还没有完全压下去吧。
那还是算了,别真出什么事了。
苏潋其实也没想干什么,他只是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