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阮时予身上,哪怕不在他身边,脑子里也念着他,这大概就是情窦初开一般的感觉吧?而他清楚自己的本能反应,他在这方面的确生涩,以前肯定不会是经常约的。
阮时予说:“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廉飞想了想,说:“有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吧,我真的好像昏迷了很久,一直在噩梦里,终于醒了过来,然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很能形容当时那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
他记得阮时予朝他露出的第一个表情,是非常和婉的微笑,细长的眉,温柔多情的双眼,几乎瞬间就让他的世界从黑白染成了彩色的世界。
闻言,阮时予脸色略沉了沉,拍开廉飞的手,快步走到一边的车前,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廉飞匆忙从后面跟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你没有,是我的问题。”阮时予没转身,语气淡了许多,“照你的意思,随便是谁救了你,你就会喜欢上那个人,不是吗?那你的这种好意,我就无福消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闹哪门子脾气,但他就是不喜欢这种见色起意式的肤浅好感。
一看便知他是经常被人纵着的,不然不会养成这样容易生气的脾气。不过他生的美丽,即便是生气也是赏心悦目的,眼尾微微泛着点红润,也只会更让人觉得他楚楚可怜。
廉飞看着这样迷人的他,想也不想的反驳,“不,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就打开车门,推搡着阮时予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被压在身下的阮时予心底突生不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是要做什么?”
廉飞高大的身躯撑在他上方,轻轻拉过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不一样的,因为是你才会不一样,如果是别人救了我,我最多报答完这份恩情,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廉飞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一枚扣子,领口顿时敞开许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来。
“廉飞!你别这样……”阮时予乌黑的发丝散在脸颊两侧,怎么看怎么可怜,但又很乖的躺着不动弹,好像能任人欺负似的。
廉飞俯身下去,各种薄薄的白色衬衣,吻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含混不清的说:“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的妈妈一样,你就应该当我的妈妈。”
布料很快就被舌尖舔湿了,因而变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隐约的嫩色。
“你、这是胡说什么呢?我是男的啊…”阮时予脸颊顿时又是烧红一片,垂头看去,廉飞五官锐利分明,薄唇隔着布料紧抿着他,触感隔了一层布料便显得更加朦胧而暧昧,那双黑的浓郁的眼睛含着欲色。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强了。
阮时予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哪里是需要找妈妈的可怜幼崽,分明是个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廉飞听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都觉得浑身如同被细微电流窜入了似的,让他几乎立刻想要跪下来。
怕把人吓跑,他终于退开一点,牵出一根银丝,然后仍然不舍的抱着他的腰,“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妈妈只有一个,我不可能随便看到一个人都会这么想。所以你就是你,换成别人救我的话,我肯定没感觉。我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我知道了,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你先起来吧。”阮时予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浑身涌上热气,尤其是被男人滚烫的唇舌舔到的地方,仍然在细细发颤。
许是因为刚刚的误会,阮时予的语气软了许多。
“不起。”廉飞敏锐的察觉到了阮时予的心软和退步,顿时得寸进尺起来,抱着他不肯撒手,“但是如果你答应当我的妈妈,我就放开。”
阮时予迷茫的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交往吗,还是某种角色扮演?这廉飞真的是失忆了吗?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失忆了还能玩得这么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