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心肠很软的,更何况,只要是有人爱他,他就很难拒绝。
但他也不是傻子,不会因为别人喜欢自己,就傻乎乎的全盘接受。更何况,他现在生病了,沈灿都没发觉,竟然还想拷问他,实在是无法原谅。
只不过,他的确没之前那么害怕了,沈灿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只狐假虎威的纸老虎。虽然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沈灿更生气。
他侧开脸躲开沈灿的手,以及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音虚弱道,“是真的又怎么样?我就是想离婚,就是想跟岑墨在一起。沈灿,你凭什么监视我,还把我关在这种地方。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朋友?”沈灿似乎觉得可笑,“你到现在了还说这些,有意思吗?”
沈灿的手从他的眼睛往下滑,一寸寸掠过白皙的皮肤,解开扣子和拉链,他略微僵住了,心尖发颤,好像又突然清晰的意识到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不敢动弹了。
沈灿吻在他的眼睛旁,舔/弄那颗漂亮的小痣,“我喜欢你的小聪明,试图用朋友关系来挽回局面?但你也清楚,我从没把你当朋友,那只不过是为了接近你、让你放下戒心的借口。”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时时刻刻都想吻你,所以我在桌子下面勾你的腿,你明明知道是我还假装无辜,要不是那个女人在,我真想当场就吻你了。”
“第一次见到你哭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在我身下哭,明明是个软弱无能的人夫,却长得这么合我心意。你知道吗,这段时间里,在你熟睡的每一个夜晚,我都舔遍了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什么?”阮时予的瞳孔慢慢放大,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手脚上的束缚带死死困住了,欲哭无泪,脸也涨红,“你、你怎么能……你这个疯子!”
他每一句话都令阮时予感到心惊。难道从始至终,沈灿都是用那样狩猎般的眼神盯着他的吗?
沈灿趁他神思恍惚,给他用上了两个小夹子,上面还坠着精致的铃铛和蝴蝶结,稍微战栗时都会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什么东西,不要……”阮时予只觉得触感冰凉,又辣又疼的,很不舒服。但却有那么一丝怪异的刺激感。
沈灿的呼吸往上移,直到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热气呼在上面,温柔低语,“别怕,宝宝,我知道你肯定只是被岑墨迷惑了,只不过是因为他出现的时间太巧,才会让你对他产生了依赖。我会帮你纠正这个错误的。”
低沉柔和的声音,含混着男人淡淡的香水味,让人连脊背都酥麻起来。
“别乱动,我喜欢乖小猫。”
乖小猫。
好像和“宝贝”、“宝宝”有异曲同工之妙。
阮时予的耳根莫名热了起来,这太羞耻了吧,而且,他明明是应该讨厌的才对,为什么会……
他抿着唇想,为什么沈灿不像楚湛那样,说些难听的话,他还能清醒抽离一点,偏偏是说一些让人腿软的话。
沈灿很喜欢乖顺的阮时予,就像一只雨夜里走投无路的小猫,只能留在他怀里取暖,他迷恋的舔咬着他的耳垂。这种被舔舐的感觉,倒真让阮时予产生了一丝熟悉感,他的瞳孔又茫然的睁大了。
与此同时,座椅底下竟然蹿出了一丝细微的电流……放在平时,这点电流根本无伤大雅,可偏偏是在座椅底下传来的。
阮时予瞬间懵逼了,眼睫颤颤,眼尾也飞快地染上一层暧昧的红晕。不敢吭声,这次不是害怕,而是担心他一开口就是呻吟。
并且,他为沈灿的险恶用心感到害怕,竟然把他绑在软椅上,只能被迫坐在椅子上,被迫用最大面积的接受那微弱电流……今天他估计又得遭受一番甜蜜的“惩罚”了。
“时予……”沈灿像是惊叹,又像是自言自语:“好敏感啊。”
好在他等了许多天才回来,阮时予身上已经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了,不然他今天可不一定能手下留情。
阮时予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纳入椅子里藏起来似的,泪水含不住了,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喘息。
沈灿舔掉他眼尾的泪珠,“你害羞也很可爱。”
“知道我在对你做什么吗?”
沈灿还好心的解释了一下,说这个电流是对人体无害的。甚至他还因为担心阮时予这病弱的身体受不住,开的是最小的一档。
他是把阮时予的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就算是“教训”,也不能让他难受到,更不能影响到身体。
阮时予哪里肯跟他搭话,只能颤抖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晕晕乎乎的,理智和身体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沦,一半清醒,又试图挣扎起来,“你太过分了,把我放开……放开我。”
沈灿看着他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勾唇笑了,餍足地轻咬他光滑纤细的脖颈,手指摁着那枚喉结撩拨,“好笨的小猫。”
阮时予呼吸微微乱了,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根本没用,只有腰身能略微扭动,“沈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