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警觉起来,刚想要询问得到更多的信息,又发现阮时予抽噎着,满脸的泪痕,当即像卡顿了似的,仿佛加载过度所以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错,以为你回老家就安全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系统头一次连自己语言库的素材都没用上,只知道一个劲的道歉和安慰,笨拙得不像是个系统。
“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这、可是你说的。”阮时予终于被他哄好了,仿佛羞愧于泪失禁的体质,又慌里慌张的把眼睛擦干净,眼尾和脸颊却因此染上薄红。
“当然,我可是你的系统啊,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随时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阮时予抿了抿脂红色的唇:“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明明阮时予都哭得那么可怜了,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眼睛哭的雾蒙蒙的,但他竟然就这么原谅他了……系统恨不得自己立马从他的脑内出去,变成一个有实体的人,在他身边安慰他。
其实阮时予还有一种想骂他“终于鬼混回来了”的冲动,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系统帮忙,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得知宿主这几天的遭遇之后,系统气的差点宕机。
“不是吧,我这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动手了?卑鄙,无耻!下流恶心!一群急不可耐的狗男人!”
听系统骂了一通后,阮时予心里也解气很多,然后连忙拉着系统讨论正事,“所以说,你觉得这个人他有可能是岑墨吗?”
系统:“岑墨的确有嫌疑,但是,那时候你在衣柜里,岑墨在衣柜外面,他穿着鞋套走路的声音你也听见了,这不可能有错吧?”
阮时予:“可是他本来明明说好了要帮我,为什么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找我了?这不也很奇怪吗?”
一旦开始怀疑,阮时予就觉得岑墨的确有些可疑了。
“而且,我虽然能听见声音,但我毕竟不能亲眼看到啊,那时候在衣柜里我又有些神志不清的,所以很可能外面根本没人,鞋套的声音有可能也是他伪造出来的,比如用手机提前录音?”
就像那时候他以为男人走了,结果并没有,所以后来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
他其实本来想让岑墨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就行,是岑墨自己说的穿鞋套。如果岑墨是那个变态,早就在他家里藏起来过,那肯定知道他家里有鞋套,所以提前伪造一下声音也不稀奇吧?
系统想了想说:“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如果那个人再出现的话,我就给你开系统视角,你亲自看看他的脸,这样就能知道他是谁了,然后报警就行。”
阮时予一听也是,当即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还好你回来了,我才发现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的吗。”系统忽然又像加载不出来了似的。
哪怕这句话也许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感慨而已,系统却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一颗新鲜的心脏,被他一夸,就跃动着,飘飘然起来。
被他需要着,竟然是如此难以言喻的幸福。
深夜。
岑墨的家里静悄悄的,阮时予和他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客厅到卧室都漆黑一片。
白天阮时予拜托岑墨帮他买了点防身物品,防狼喷雾,还有电击枪。岑墨甚至还提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枕头底下放一把水果刀来防身。”
这个建议自然被阮时予给否了,他可不敢随便用刀,他只想抓到人,不想担上杀人这么严重的后果。反正有电击枪,那个人要是出现,只要被电击到就会晕倒,也不怕他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睡觉前,阮时予还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两样防身的物品,才安心的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洗完澡之后,岑墨还给他脖颈上的咬痕涂了点药,说那样好得快点,所以那块皮肤显得格外清凉。
黑暗之中,周遭越来越安静,直到能听见阮时予小小的呼吸声,他侧卧着睡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被子还盖过了半张脸,显得呼吸声闷闷的,一副单纯可欺的模样。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猫。”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声源就在阮时予的床边,那是一个不知何时潜入的高大黑影。
窗帘严丝合缝的紧闭着,一点月色都没能透进来,以至于男人的长相隐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后,阮时予不自在的哼唧了几声,全身忽然有些发冷,原来是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
但他并没有这么快醒来,只是打了个冷颤,“唔嗯……”然后小幅度的翻了个身。
男人趁他翻身,把被子全部抽离,他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被人剥开,把刚沐浴完的、只穿了短睡裤的雪白躯体暴露出来。
皮肤触感柔软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竟然敢睡在陌生男人的家里……故意气我吗?还是说你本性就是这么水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