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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喻卿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然后……然后,老师扒开我的腿,强行肏开我的小穴……老师会看到我淫荡的样子……会看着我……在你身下被肏得像只小母狗一样……只会一边流水……一边淫叫……”阮言被快感折磨得忘记羞耻,那些藏在心底的肮脏的欲望像洪水般泄出。
“老师…老师……啊啊……肏我,肏哭我也没有关系……”阮言的吻胡乱落在喻卿发烫的脸颊上,发丝间。
喻卿终于舍得去用力扣弄那块敏感地带,“啊啊……!”
小腹痉挛着,腿根抽搐着,一大股透明爱液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老师……呜呜……”小孩红着眼眶,掉出了几滴泪花,“我是不是尿床了……”
这种感觉就和那晚被喻卿绑在床头,她用自慰棒把自己肏到高潮的感觉一样,但那次喷出的潮水远没有这次多。
“没有的,宝宝,”喻卿温柔地把她抱起,温声安抚,“只是潮吹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阮言还是在掉眼泪,她把脸埋在喻卿胸口,觉得丢人。她知道女性有潮吹这样的生理现象,但她看小电影的时候都分不清失禁和潮吹,更别提实际体验了。
喻卿把哭唧唧的小人拉出,有些坏心眼地把指尖上的晶莹抹在女孩挺立的乳尖上,“唔……”
“满意了吗?”她轻笑,“老师伺候得舒不舒服?”
女孩红着脸把脸埋进老师的颈窝,将人拉下来,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侧躺着,四只奶子相互挤压得变形。
“老师……”
“嗯?”
“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