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卷毫不避讳和他对视,并抬手招了两下示意,贝谷桉以为在喊他,又迈着大步马不停蹄跑回来。
神色复杂的倪鹤和他持续对望,几秒后拿着蛋糕折身远离。
待人回来,时卷问:“你怎么和他说的?”
贝谷桉如实答:“我就说我是时卷的表弟,感谢你对我哥的照顾,这个蛋糕送给你吃。”
“嗯~做的很好。”这个话术时卷十分满意,于是又给他添了个蛋糕。
得到双份蛋糕的人开开心心蹲坐到小马扎上埋头吃。
分完蛋糕还剩大约六寸的正方体,柳琪和杨橙要保持身材只切走薄薄一片,宁兆呈切了三分一离开,剩下的就由时卷和岑琢贤带走,分给保姆车的司机和阿森。
“还剩两块,一块你晚上饿了当点心,一块放冰箱明天吃吧。”陪他回到保姆车,时卷把蛋糕先放进他车内的冰箱。
没听见身后有人回答,时卷好奇转头,和他目光撞个正着。
顷刻间,无数蚕丝缠绕,被岑琢贤眸中波动的火苗点着,烧得时卷血液沸腾脚后跟发麻。
没等他问,青年抢先一步走过来,单臂挎住他的腰肢把人往软垫坐椅上放。
刹那腾空的人错愕于他的霸道蛮力,时卷下意识搭住对方双肩坐稳,脸颊生热小声说:“刚拍完打戏劲还这么大啊。”
青年的戏谑伴随低闷的笑音传来:“我正值壮年嘛。”
他喉咙发紧“噢”了一句。
“时卷。”
“嗯?”
“我想试试。”
“……”哽了一秒,时卷搭在对方肩膀的手收紧,语气隐隐透漏期待,“试什么。”
岑琢贤没说话,眼眸亮堂明晃晃落到他的唇上。
喉结反复滚动,时卷刻意把头仰得更高,逢迎引诱:“你是寿星,想做什么都行。”
闻言,面前的人呼吸频率变慢,撑着他身侧的那只手由于太过用力陷进软垫里。
周遭的空气仿若添了某种化学物质,越来越有让闻去的人浑身燥热的迹象,时卷环着岑琢贤的胳膊,注视对方贴近的唇瓣。
香甜的奶油萦绕彼此的气息,直至岑琢贤的两片唇轻轻与他相接,温热夹杂小心翼翼的试探,使两人情不自禁闭上眼睛。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只持续了一秒便离开,岑琢贤的视线自上而下,时卷也仰头重新和他对视。
处在昏暗无外人的环境里,二人同时听见彼此擂鼓的心跳,缠绵而暧昧的氛围感让他们此刻沉溺在对方的眼睛里,不肯离去。
炯亮的眼睛流溢鼓励,时卷伸出食指摸了两下岑琢贤滚烫的耳垂,脚后跟绕到对方的小腿轻蹭。
近在咫尺的喉结滚了两遍,岑琢贤重新将唇压了上去。
霸道炽热的吻一触即发,却在刚开始的时候被迫终止。
“表哥~表哥~”
“少爷,董事长有事找您。”
“叩叩叩——”
“少爷,董事长真的有要事。”
“……靠。”没等到深吻就被阻止,时卷不爽低骂。
岑琢贤舔过下唇,用粗重的喘息压制体内的躁动因子:“你、先出去吧。”
经历过一场情动,青年本就沉稳醇厚的嗓音变得喑哑不堪,还带有几分潮湿,分外性感。
时卷没忍住,揪过他的衣领照着嘴巴啄了一口,眨眼道:“生日快乐,我的岑大神。”
“嗯,”岑琢贤牵唇,为了回应他也亲了回去,“去吧。”
“行,那我去了。”挪地方出去,时卷泄愤推开门大吼,“干嘛!要是没正事你们死定了。”
精明的视线落到时卷碾红的嘴唇上,阿森顿了顿:“文董事长刚才来电话,说有要事找您。”
贝谷桉悄悄往黑黢黢的车内探头,被时卷一巴掌盖回去:“你呢?找我什么事。”
贝谷桉:“哦,我就是看阿森找你,我也帮他一起找。”
时卷唇线下撇,憋闷道:“赶紧回家,老找我干嘛?”
“不,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要在这玩几天。”
“少爷,”事情紧急,阿森怕他俩越聊越偏,插嘴道,“您先给董事长回个电话吧。”
“行,知道了,我现在就打。”拿出手机踱步至无人的角落,时卷打了一通电话给糟老头子。
“找我干嘛?”开口就是吊儿郎当的话语。
文沢昱下意识皱眉:“找你当然是有事,你是不是让阿森去影视城正在拍摄电影的一个团队恐吓人家了?”
“是啊。”时卷恬不为意,单脚踩在石头上说,“那个团队的负责人针对我,还教唆她底下的人给我寄刀片,我让阿森把她团队的衣服弄脏弄破几件教训她一下怎么了?”
“她要是个大老爷们,我非得让阿森把她的脸怼到井里请她喝几口水不可,她还得感谢我手下留情呢。”
电话那头无奈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那个电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