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没忍住委屈:“刚才让人撞了,痛……”
扶他到一处空地,岑琢贤简单交代了句“坐这等我”就马不停蹄往外跑。
不过三分钟,时卷在道路尽头眺望他朝自己奔来,手里还带了瓶红花油。
“先把半边衣服脱了看看。”握着红花油坐下,岑琢贤张着嘴巴喘气,“我和导演说了,再晚几分钟开机。”
“行,谢谢。”右肩痛得不行,时卷也怀疑是拉到筋,不假思索解开自己衣服露出右肩。
岑琢贤倒好红花油认真在手里揉搓至发热,正欲覆上去,抬眼看到时卷白净削瘦的肩膀时,猛地停住。
常年不锻炼也不出门,男人的肩膀薄得像一片白纸,坐在时卷的侧面看,锁骨也突兀明显,街道马路铺满金红色璀璨的灯笼,将对方的身体照得亮眼。
饶是如此艳丽夺目的一幕,青年脑袋放空,眼前仅剩对方身体那抹白。
忙着活动筋骨,时卷没空理会他,因而错过了抓住漏洞调侃他的机会。
快速把颅内血压降低,岑琢贤掰开他的手,趁还热乎抓紧摁上去搓。
“嘶、啊~”
“嗯、轻点。”
“痛痛痛!”
“闭嘴!别叫了。”连串低吟的气声扰乱青年的心绪,他克制不住用哑嗓呵斥。
思想活泛的人霎时通悟,猜到他在想什么,飞眼斜觑:“只有本事让我别叫,有本事自己别多想,啊~”
上挑的尾音因为肩膀上的暴力揉搓而转变,时卷幽怨拍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技术真差。”
竭力忽略那句对他带有歧义的挑衅,岑琢贤摊开手掌凑到他跟前,恣意道:“行啊,你要是不嫌臭就自己来。”
刺鼻的气味熏得天灵盖大开通风,时卷五官扭曲,撇头懊悔:“还是你来吧,太臭了,别摁太重。”
哭笑不得摇头,岑琢贤再次覆上他的肩膀不咸不淡:“前提是你乖一点,别来跟我叫板。”
把柄落到人家手里,时卷立刻端正态度:“我不叫,我很乖。”
掀开眼帘注视对方挺直腰板假模假式的样子,青年情不自禁漏出几分宠溺,持续专注手头的工作。
沾染体温热度的红花油不间断灌入时卷体内,肩膀上的痛觉早在不知不觉中被替代,他悄然用余光扫过隔壁专心致志为他揉伤口的青年。
触动心弦之余,时卷瘪嘴暗忖:都说香肩半露最诱人,他这都快露点了,某个直男居然一点遐想都没有,眼里全是对伤口的关心。
真没情趣!
第40章 谈过恋爱吗
不好因为自己一点小伤耽搁整个剧组,揉得差不多能动弹,岑琢贤帮他贴了个狗皮膏药,两人重新整顿预备和其他三人对戏。
“幸好今晚没有打戏,不然我这胳膊还真举不起来。”眉头皱巴巴嗅闻自己身上残留的气味,时卷庆幸道。
“晚上你把红花油带回去多搓几遍,看看明天会不会好些。”
“也只能这样了。”
总不能因为他耽误摄制进程吧,那传出去可就变成耍大牌,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诶呀,你们终于来啦!”隔半条街瞧见他们,宁兆呈举着剧本招手。
“伤怎么样?”方才岑琢贤急匆匆跑过来找药箱,杨橙也在场,待他俩走近急忙关心。
“可以的,小伤!”忍住痛感抬手摇晃,时卷和她调笑,“你要再不问,它就快愈合了。”
“好,各就位,我们现在先开始走戏对词。”位于他们身后的李导放声。
五人正色走至街头边演边对词,到固定点位时停下,导演组拿了个孔明灯过来让他们假装写字。
看大家台词流畅,互动也没有大问题,李导下命令:“很好,就照这个样子正式来一遍,争取一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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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头一回见到人间的景色吧?”说这话的是杨橙,她饰演的角色是身负噎鸣神脉的人族,只有她在原著里是双血脉,而其他主角的原身则是神和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