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埋在薄行川肩上,袒露出后颈。皮下的腺体正在释放紫罗兰香气,和柚子叶交缠在一起。
“薄行川”有抑制剂成分,柚子叶竟然真的融掉一部分紫罗兰。
言知礼舔了舔薄行川的耳垂,在他耳边说:“标记我吧。”
“嗯。”薄行川低头,嘴唇贴在言知礼腺体的位置。
“标记”是一个无法出现在他们之间的行为,薄行川只好用别的举动代替它。
他埋在言知礼体内,用另一种方式,一遍一遍打下自己的印记。
……
做完一切,两人都困得睁不开眼。
言知礼迷迷糊糊地捧着薄行川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生日快乐,薄行川。明年也要有我。”言知礼闭着眼睛。他已经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却仍旧坚持说清了这句话。
“每年都有你。”薄行川轻轻吻在他眼皮上,“一直有你。”
第22章 尾声
从薄行川生日开始,到言知礼生日结束,言知礼都没有兑现他说的“更盛大的晚会”。
薄行川本来以为,生日当天一觉醒来看到一圈朋友围着自己,就是言知礼准备的晚会,没想到言知礼说不是。
然而,言知礼也没办别的。
过了小半个月,薄行川忘了这件事。
他太喜欢那本骨头画了,相比之下,需要邀请很多人的晚会不算什么。
香水“薄行川”消耗得很快,薄行川又买了一些。按照数量来讲,家里的“薄行川”比抑制剂还多。
他们度过了一个幸福的十一月。
十二月开始,言知礼迎来他的悲惨期末:期中没考的试,期末都是要还的。
学院做人一回:老师们允许言知礼提前补考期中考试。
薄行川怀疑这是因为考试周实在排不下了。
他们更早地开始“上课下课图书馆”的生活,每天最大的娱乐便是在图书馆外和夏雨荷玩。
薄行川依旧保持着接言知礼的习惯。不过,他有一次做不到:言知礼考第五门时,他也要考试。
出发前往考场时,薄行川牵着言知礼的手,说:“我最后一门了,之后再来。”
言知礼故作冷酷:“哼,和你们考试少的人没话说!”
薄行川笑着吻了他一下:“加油。”
“我会的。说不定能再拿一次国奖呢。”言知礼干劲十足。
分别前,他叮嘱薄行川:“你考完出来的时候多看看四周。”
薄行川愣了一下: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他们的考试地点有一定距离,言知礼肯定来不及赶到。
时间紧张,他也没空细问。
左右看看又没坏处,直接照做吧。
考完试,薄行川特意在教学楼门口停了一会儿,动作浮夸地环顾四周。
事实证明,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的。他刚看完左边,便有人在他右边喊:“薄行川!”
“盛炽?”薄行川看向右边,“周浪也来了?”
周浪:“我还没到考试周。”
他和盛炽对视一眼,随即冲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薄行川。
薄行川:“干什么?”
盛炽:“参加晚会。”
薄行川:“……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他还想问点什么,盛炽和周浪却不回答了,拉着他赶路。
走到一半,薄行川便认出来了:这是去学校大礼堂的路。
他已经明白“晚会”的含义:那个他和言知礼中途离场的国奖颁奖晚会。
薄行川想:我没带奖杯。
说不定言知礼带了,正好补一个颁奖环节。
“哎呦,这后台要命了,真的需要一个官方地图啊。”盛炽对着手机上的言知礼版地图,艰难认路,“是在这里左转吗?”
不读这所大学的周浪保持沉默。
薄行川看不下去了:“下一个岔路口再转。”
于是,事情变成他带着盛炽周浪去舞台。
薄行川又站在上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