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吕白屈听出异端,她三两步走到顾瑾蓝身边:“你怎么了?”
顾瑾蓝:“没什么。”
看到顾瑾蓝深思的眼眉。
吕白屈眉头挑起,直说:“你刚刚给小屿发消息的时候脸上可开心了,现在突然笑脸变哭脸,我长着眼睛没瞎呢,不过……”
“不过?”
“不过你不说的话,我也没理由撬开你的嘴,”吕白屈耸耸肩,“反正难受的是你自己。”
顾瑾蓝:“……有道理。”
“嗯哼?”
见身边吕白屈一副胸有成竹,“你一定会告诉我”的表情。
顾瑾蓝也没有觉得不对劲,说道:“我看了眼小屿的朋友圈。”
“嗯,你说。”
“我看他的朋友圈没有发东西,我以为他把我屏蔽了。”
“……啊?”
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我要替小屿击鼓鸣冤了!
吕白屈一脸震惊地看着顾瑾蓝:“你为什么会觉得,嗯,觉得小屿屏蔽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
顾瑾蓝确确实实,只是心中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被人屏蔽是很常见的事情。
别人有什么隐私啊,有什么不方便给陌生人看的啊,以及有的人总喜欢分类发表,发一份给a组看,再发一份给b组。顾瑾蓝从来不在意这些,他看到了就看到,没看到就没看到,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哪管自己在a还是在b,就算他这辈子都看不到一个人的朋友圈,那就不看了。
你不给我,我也不要。
但……
陈屿要是这样,他会焦虑。
顾瑾蓝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自己因为没有刷到陈屿的朋友圈,心里正在疯狂在意这件事。
他的脸上很明显吗?
顾瑾蓝垂下眼睛,翻着口袋里的钥匙,轻声:“只是有点在意。”
听到顾瑾蓝这般柔声柔气地说话,讨论如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吕白屈不光是槽多无口,更有点“哈哈,你完蛋啦,你坠入爱河咯”的看戏感。
吕白屈沉默了一瞬,两人便已经走到了保险门前。
女生如同看到了宣判戏剧开场的红幕布,她伸手拍了拍戏剧主角的肩膀:“小屿有没有屏蔽你这件事,你不如问问他本人?”
“可以直接问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嗯,那好。”
吕白屈:啊,就这样答应了???
今天真是大开我的眼界jpg
保险门被打开,屋里没有暖气扑出,陈屿的房门微微开着,宣告着房间主人早就起床。
一高一矮从陈屿的房间,缓缓移动视线,他们两个看到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厨房里拖地。
陈屿正拿着拖把,卖力地左右滑动。
吕白屈见着了,开口便是:“小屿怎么在打扫卫生?”
生煎包等一众早餐被放在桌上。
顾瑾蓝早已走过去:“先吃早饭吧。”
陈屿:“啊,好的。”
拖把轻轻提起,陈屿将其搁在了柜子旁边。
顾瑾蓝眼神扫过厨房地面,确实有点脏了。
陈屿昨天和顾瑾蓝说自己有点小洁癖,所以昨夜的顾瑾蓝才紧急擦了厨房的桌面,洗了厨房的水槽,但是没有来得及拖地,陈屿就洗好澡出来了。
嗯。
下次一定先一步打扫好。
吕白屈哪里管顾瑾蓝在旁边胡思乱想,她饿得双眼发昏,已经开始吃起生煎包,嘴里还招呼陈屿:“小屿快来吃啊,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屿在卫生间洗手:“等等,我马上来。”
顾瑾蓝看着自己面前的生煎包,闷闷地:“嗯……”
他用一次性筷子戳了戳生煎包。
生煎包不堪重负,里面的肉汤顺着筷子戳出的小洞,流淌在纸质的小碟子里,融合进刚刚倒入碟中的香醋。
肉香和解腻的醋香交融。
吕白屈在对面:“温度刚刚好,好吃!”
顾瑾蓝:“……”
陈屿擦好手,走到桌边,随便找个凳子坐下了。
小猫问:“这份是我的吗?”
看着面前放着的一盒生煎包,一杯甜豆浆,还有一个糯米烧卖,一个梅干菜饼。
陈屿:会不会有点多了。
顾瑾蓝这才回过神,将那个梅干菜饼拿了回去。
“这个是我的。”
“哦哦,这样子。”
小猫也没有在意这个多余的举动,他解开塑料袋,拿出碟子下面的一次性筷子,然后把香醋倒在塑料盖子上。
生煎包被筷子要挟,沾到了一点点香醋,又被陈屿送入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