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朋友和我闹脾气,叫他送我一枝花哄人没想到他一口答应,还给我弄了一支玫瑰,”洛柳咬字强调了&039;朋友&039;两个字,“要是他再见面好好说话,我就把花送给他。”
说完这句,洛柳很满意。
他都不用开始变男同,就能把人哄得头晕脑胀了,等变真男同了,不得把沉惜长迷死!
“现在可以好好求我了吗?”洛柳得意地拱了他一下,没拱动,反而因为沈惜长身上因为紧张而紧绷得像是块石头的肌肉碰痛了。
他不满地说:“首先,求我的时候肌肉要放松,好硬,撞得我头痛!”
沉惜长定定地盯着他,身上的肌肉自然地放松了,神色却比方才还要凶恶:“柳柳,你说的是求,还是追求?”
追求这个字眼实在太奇怪了。
洛柳假装没听到沉惜长的问题,想要含混过去。
没想到沉惜长竟然也没求!
听见那句话后,他嘴巴跟上了拉链似的,抿得紧紧的,真的没张嘴。
洛柳绕着他转了半天,最后气不过给他一头槌,沉惜长就闷闷地挨着,还能顺手摸他脑袋。
洛柳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沉惜长却看了眼环境,要求他冷静一会儿再说。
牵着洛柳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外头地上掉的花捡起来。
他根本不相信洛柳刚刚的话。
哪怕洛柳这么说了,他也丝毫不清楚自己的魅力。
这话不过是给了别人一个献殷勤的借口。
玫瑰落在地上,柔软芬芳的花瓣已经有些蔫巴,浓烈的颜色和看起来清冷的沉惜长更是格格不入。
沉惜长一言不发,依旧紧紧地把玫瑰抓在手里。
很会发动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嘛,还会自己领奖。
洛柳心情很好地欣赏着这看起来画风格格不入的一面。
很好,从沉惜长变态后,主动权终于在他手里了!
两人一前一后要回家,沉惜长不能把合作方扔在那里,把车钥匙放在洛柳手上,和他说:“十五分钟,送完他们我就回来。”
洛柳低头看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诶?这是什么?你车不是单人座吗?”
沉惜长沉默了一瞬,洛柳觉得没意思,挥挥手把人赶走了。
等沉惜长一走,洛柳的脸立刻压不住了。
浅薄的红晕从他指尖一路蔓延至脸颊,紧接着,像是头顶都有无形翘起来的呆毛,“砰”地一声往外喷了口热气。
说出来了,他刚刚不仅真的说出了自己可以改改看的事,甚至还让沉惜长好好求他。
这可真是
洛柳缓缓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变态了! !
洛柳嗷了一声,把脑袋埋进沉惜长车上的抱枕里头,露出来的耳根通红。
一埋,就闻到了抱枕上和沈惜长一样的淡淡香味。
他立刻想起来,这抱枕是他和沈惜长吐槽难抢,沉惜长带他扫了五六家奶茶店才拿到的周边。
那段时间他和沈惜长奶茶都要喝吐了。
想到这里,洛柳不自觉地又翘了下嘴角,随后,严肃地拉了下来。
不行,这也太容易沉醉在温柔乡里了。
洛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把不自觉笑麻了的脸揉放松了,才把车钥匙摸走,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前,顺手给沉惜长发了条消息。
“你自己想办法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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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沉惜长找到自己的队伍。
队伍里的人显然都对他忽然消失态度良好,以为他是临时有什么事。
法国人还对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问他:“是私人事务处理完了吗?”
“不,更棘手了。”沉惜长面无表情地说。
虽然这么说,他却能感受到自己心口逐渐轻快的跳动声,哪怕那句话是洛柳分辨不清感情,或者试图改变他说出来的,沉惜长依旧觉得快乐。
他快乐得不得了。
周围人也察觉他不由自主变得轻快气场,揶揄地笑了笑:“好了,那看来晚餐不用加沉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