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柳撇了一下嘴巴,靳学长可能在告密,他当然不叫学长了:“不要转移话题。”
沉惜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说什么,说早上碰到你了,问我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低血糖了。”
他确实是和靳越聊了两句这个,洛柳也听见了最后一点,但是不太相信。
他以前不知道,靳越原来是个大嘴巴!
洛柳目光又觑向了沉惜长,嘴巴一撇,很不满意:“你发展的线人!”
沉惜长:?
他觉得硕大一口黑锅又压在了自己头上,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头顶空空如也。
“我的线人?”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你藏多少秘密了,还需要我用到线人?”
说的是一回事吗?
洛柳愤愤地抱紧了自己的书包,忍辱负重地回答:“没有,就这点了。”
沉惜长想到什么,笑意又淡了下去。
靳越倒是和他说的清清楚楚了,早上看见洛柳匆忙地从摆渡车上跳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激动似的,差点就要喘不上气了。
沉惜长听得直皱眉,他知道洛柳是为了什么情绪激动的。
指尖轻轻点在方向盘上。
他不想逼得太紧,洛柳是个纠结性子,什么都要留足够时间慢慢想。
想不明白,也没事。
-
车开到了另一所大学。
洛柳没来过这一块,在门口被拦了一下,他们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学生证又被放进去了。
这是所偏人文学科的大学新生入学,里头校园内部路上各种标语活动都拉着横幅,洛柳看得津津有味。
过来跑一趟就当做散心了。
他哼着歌,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但是到寝室楼下就吃了个闭门羹。
女寝他们不好意思进,只好拜托宿管上去找人。
宿管最近被何佳的辅导员找过两次,也知道这件事,上楼一趟帮他们问了,下来后摇了摇头: “她不愿意下来。”
两人长相身材都十分出挑,宿管阿姨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问:“要不要让辅导员或者室友劝劝?”
洛柳摇了摇头,本来就抗拒,这样不得直接把他们轰出去。
还是洛柳翻了翻自己的好友列表,才把何佳给叫下来。
实际上,他只有初中的时候和何佳玩的还算多,后来到了高中,两人就是点头之交的邻居关系,不过再点头之交,也是一起长大的。
洛柳没察觉,身后的沉惜长正静静观察着他的反应。
洛柳等了一会儿,看见何佳从宿舍楼里出来,朝她招了招手:“这儿。”
何佳走过来,看见沉惜长还愣了下:“沉哥。”
沉惜长“嗯”了声。
何佳擦了下眼睛:“我还以为是我爸他又来烦我了呢,原来是你们呀。”
她倒是没想到沉惜长会来,不过想到洛柳来了,又觉得沉惜长来好像也是理所应当了。
“嗯,”洛柳说,“我妈不太放心,叫我们来看你。”
何佳面容憔悴,三人站在宿舍门口也显眼,洛柳引着她去旁边聊去了,同时顺手把自己身上的背包塞沉惜长手里。
何佳多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家里虽然天翻地覆,身边人的相处却一如往常。
嗯,至少沉惜长身上挂满洛柳东西这点什么都没变。
她心情莫名地好了点。
洛柳:“你怎么不回家?也不和家里联系。”
何佳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一眼不发。
洛柳也不知道她怎么了,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怎么了,是谈恋爱了?大学谈恋爱也正常啊,和你爸妈好好说说。”
这个妹妹比他小三岁,比沉惜长小更多了,洛柳小时候还和她一起玩过,对她和妹妹一样。
沉惜长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这话洛柳可没和他说过,当年他上大学忙晕了头,没接到洛柳的电话,回去差点被洛柳用眼泪淹了。
幸好洛柳没察觉他看来的那一眼,还在专心安慰。
“说不通!我没谈恋爱,是他们骗我!”何佳很生气地说:“我上个月才知道,原来我爸妈早离婚了,他们能瞒我这么久,把我当什么了?!”
洛柳愣了一下,何佳她爸妈是他们那块的模范夫妻。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下意识觉得,只是离婚,应该也不能对一个成熟的大学生产生这么大影响。
涉及家事,洛柳不好多问,只好说:“你这几天好好调整,”
何佳:“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搭理他们。我只需要他们不管我!”
何佳现在也快毕业了,洛柳听得哭笑不得,抬手抱了她一下:“好,回去我就和我妈说,你烦死他们了,叫他们别来吵你。”
何佳被他一抱,绷不住了哇哇大哭了起来。
刚试图把眼泪都擦在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