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起出去玩。”
话说到这里,白姲只好转移话题,说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带你去游乐园玩。”
那个时候白姲和景玉成都还很年轻,工作不稳定,经常不在白谨栖身边,半年难得见白谨栖一次。
于是每次回去都会带好些昂贵的玩具,带他去游乐园里玩上一天。但白姲也是第一次当父母,除了游乐园他们也不知道小孩喜欢的地方。
后面是实在忍不住了,白谨栖才和他们说,不想来游乐园玩,那里的路线他闭着眼睛都能走了。
后面白谨栖稍微大了一点,上了初中,白姲就会带他参加一些学术交流和宴会,景玉成也会带他参观博物馆和他的收藏家朋友的藏品。
总体来说,他的成长轨迹太过风平浪静,再加上父母早就带他见过世面,好像面对天大的事都不会太惊讶。
长大之后就越发能感觉到父母对他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补偿感。
白谨栖知道自己童年其实比大多数人都好,至少父母从来没有在物质生活方面亏欠过他,工作是实在没办法,他们也在尽力平衡了。
白谨栖笑了一下,声音平静:“我记得,小时候去过好多次,后面实在忍不住才和你们说了。”
景玉成想起那时候他扒着门不肯走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记得啊,别人家孩子一去游乐场都开心得不得了,就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人贩子呢!”
这一句话,一家人都笑了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暖黄的路灯照着小区的路面,行人来来往往,露天篮球场中时不时传来欢呼声。
到处都是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白谨栖和他们道过别就离开了,剩下白姲和景玉成留在门口,看着他进电梯。
直到电梯的门合上,白姲才松了一口气,往屋里走,边说:“唉,我还是觉得嘻嘻和我们都不亲了。要是当初多留点时间陪陪他就好了。”
景玉成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问题,拢着白姲的肩,轻声安慰道:“他本来就是内敛的性格,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怪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姲抬头望向他,眉头轻蹙,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声音叹息:“可是我们真的缺席了他人生很多重要的时刻。”
虽说他奶奶将白谨栖带得很好,但他们做父母的几乎没怎么参与他的少年时期。
还有很多未说完的话,白姲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想了很久,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总归还是我们有点疏忽他了。”
白谨栖不和白姲他们一起走的原因,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晕机。小时候还没这么难受,长大之后就越来越明显了。
他在这边住了几天,临近除夕,白姲走之前给他转了一笔钱,说是提前当压岁钱给他自己好好在a市玩玩。
他看着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一时没想好该用来做些什么。
网上在炒得热热闹闹,关于针锋时刻手游的消息。从今年年初就说要出手游了,到年底了,还没有消息。
还有肖经宇那神秘地除夕礼物,在他坚持不懈下,粉丝终于突破了2千万,所有人都在期待他的福利。听说还和官方搞了个什么活动,除夕夜带粉活动。
白谨栖向来随心,纠结了20分钟之后就决定回基地过年。还为了避免回去的时候尴尬,特地在路上挑了个礼物给肖经宇。
就是……
熟悉的夜晚,熟悉的路,熟悉的铁门,熟悉的站位和……熟悉的人。
白谨栖站在路灯下,就看见基地大门口又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看身形貌似还有一点熟悉,但白谨栖一时没想起来。
算了,去其去想还不如直接问。
白谨栖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开口:“你好,请问你找谁?”
那人慌慌张张的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