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操完就睡的人怎么能算世界上最听话的小孩
齐天乐闻言笑得眼睛眯起了一条缝,伸手圈住齐清的脖颈,对着头顶的人扬了扬苍白的脸颊,“姐姐,世界上最听话的小孩在向你索要奖励!”
齐清把齐天乐轻轻放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脱齐天乐湿漉漉的衬衫,被齐天乐圈着的手磨蹭到后颈微张的腺体,腰下意识一软,腿心半勃的阴茎紧紧贴到了齐天乐久久充血的肉棒上,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炙烤着齐清,齐清娇喘出声:“啊…”
眼看着就要压住身下的人,齐清急忙伸手撑在齐天乐身体两侧,刚要弹开,又被齐天乐的双手死死圈着,更加用力的向自己拉近:“姐姐为什么不给我奖励?”齐清肉感的嘴唇将将停住,悬在齐天乐的薄唇之上。所以说喝醉酒的齐天乐力气真的是很大啊,齐清看着齐天乐十分认真的眼神,不合时宜的想着。
齐清在齐天乐的注视下缓缓低头,即将触碰到幻想了无数次的薄唇,被身下的人冷声打断:“不是这里哦。”齐清浑身一僵,像是被泼了冷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般,才苦涩回道:“好。”随后轻轻地在齐天乐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齐天乐得到奖励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喝完药,任由齐清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腹部的淤青也被上了药。
没有办法洗澡让齐天乐十分不满,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扭来扭去不肯睡觉,齐清又根本控制不住怀里力气大得离谱的酒鬼,破罐子破摔一把抓住齐天乐天赋异禀的仍旧勃起的肉棒。
齐天乐全身命脉被背后的人抓住,瞬时停住了所有动作,比痛感更多的是电流一般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腺体兴奋的吐着水,在齐清面前无声流淌着。
齐天乐感受到龟头被虎口圈住,一下一下的套弄着,小酒鬼无师自通挺腰,柱身被老茧狠狠磨蹭着,马眼颤抖着吐出清水,齐天乐舒服地不断呻吟:“嗯~哈哈…再快点…啊!慢点慢点…”
齐清忍住舔舐眼前不断开阖腺体的冲动,轻轻帮齐天乐拭去分泌液,听着齐天乐的指挥,时轻时重的不断套弄,想到上次是把齐天乐的肉棒磕疼了这人才射出来,齐清就加大了抓握的力度,然后就毫不意外的听到齐天乐沙哑地尖叫着,再然后…齐天乐居然没有射出来?!
齐清手都给小祖宗撸酸痛,已经快要坚持不住,夹了夹自己空虚地吐着水的腿心,前面挺立的肉棒也在一跳一跳着,齐清用力的闭上了眼,把正在抱怨为什么停下的齐天乐环住翻身面朝自己,然后张开大腿,朝齐天乐贴近。
齐天乐被齐清搞得不上不下吊在半空,突然被翻身还没反应过来,腿心鼓动着的阴茎就被齐清夹在了大腿中央,龟头抵着齐清挺翘的屁股,柱身紧紧贴着齐清湿漉漉的花穴,根部和齐清的肉棒根部紧密接触,感受到了长长的粉白肉棒杵在两人小腹之间一跳一跳。
齐清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主人紧紧的贴着,甜蜜到无以复加,腰想摆动却没了力气,腿心被齐天乐灼热的肉棒紧紧贴着却没有动作,花穴空虚的一张一合吐出淫水打湿了柱身,齐清颤抖地教导着:“嗯啊…乐乐…你…哈…动一动…哈哈…”感受到齐天乐开始横冲直撞,龟头一会蹭过肉棒根部,一会又划过穴口,险些就要进去,却又因为太大向后滑去,重重顶在菊穴上,齐清很是没尊严的夹紧了双腿方便齐天乐抽插,一边颤颤巍巍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醉酒的齐天乐不是很理解挤在自己小腹上的肉棒发生了什么,腰摆动不停,抽出一只环抱着齐清的手,挑起沾在自己身上的一滩精液,闻了闻,又涂到在自己面前齐清胡乱甩着的乳头上,随即上嘴啃咬、吮吸着浅红突起的乳头,含糊着问:“哈!哈…齐清这是什么东西…哈哈…闻起来跟你一个味道…还更骚点…怎么突然夹这么紧?!”
齐天乐嘴上一会用力咬着白花花的乳肉,一会磨蹭吮吸乳头,试图吸出乳汁;双手紧紧箍住齐清富有肌肉的腰身,阴茎沾着齐清的淫水和精液大力的抽插着,“啪啪啪”快速把液体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龟头沾着泡沫把齐清两腿之间到处钻了个遍,最后龟头一滑,卡到了不断吐着水的花穴口,鹅蛋大的龟头瞬间挤入alpha拥挤的小穴,齐天乐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啊!这是…哈…什么啊…”尾椎像通了电一样,浑身绷紧,往a穴射出了一股股浓精,齐天乐耗尽了体力,陷入了昏睡。
齐清被齐天乐的口出惊人羞的说不出话,腿却夹得更紧,腿心三点被齐天乐横冲直撞地乱顶着,乳头被咬的简直要爽晕过去,头随着齐天乐的顶撞无力摇摆着,嘴巴张开爽到说不出任何话,口水一路蜿蜒而下打湿了枕头。
齐清感觉自己像烧开前冒着密集小泡泡的温水,就差最后一点温度就要沸腾,随后花穴就闯入了日思夜想的不速之客,仅仅是挤进了一个头,就让齐清觉得自己要被撕裂开,却又从撕裂感中获得了无边的快感,无力垂在小腹上的粉白肉棒艰难吐出了最后的稀薄精液,旋即花心被接连不断的滚烫浓精冲洗,齐清感到自己沸腾了,尖叫着,花穴接连不断的喷着水,和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