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妻子后,好友赵月拂战死的讯息传来。没过多久,爱茹的死讯接踵而至,原来庞老板只是把爱茹当作玩物,爱茹竟是受屈辱而死,贾金得知此事,在疯狂的痛恨中杀了庞老板,最终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故事就到这里全部结束了。
全员上台谢幕,掌声经久不息。《尖刺》的剧本里有大量主角与各方的争论、对峙、观点激烈碰撞和内心独白,主角的命运如同一辆狂奔向末日的马车令人唏嘘扼腕,而以郑潮舟精湛绝伦的演技和台词功底打头,所有演员的演出都远超预期,他们几乎全都是新人面孔,有的人甚至是第一次走上舞台。
大家站成长长的一排,手牵手对台下鞠躬。台下掌声与欢呼不断,许多郑潮舟的粉丝涌到台下,被保安拦住。
台下,夏天凛与观众一同站起身。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追随着白彗星,在观演这场话剧的过程中,他数次自我怀疑是出现了幻觉,是太疲惫,还是别的。
这不可能。夏天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一场什么故事的话剧。
他只喃喃地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白彗星还穿着演出服,他踩了一晚上高跟鞋,脚跟都在发抖。郑潮舟的台词是他的三倍还多,也不知道郑潮舟嗓子疼不疼。
他好累,披肩背后的裙子全是汗。但他的精神亢奋,心脏咚咚地胸腔里跳,他的手被郑潮舟攥得很紧,手上也都是汗。
郑潮舟就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向观众鞠躬。郑潮舟的脸上也落下汗珠,黑色的碎发垂落。
他和郑潮舟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了。直到整场演出结束,白彗星才终于有了实感。
他们一起演完了一整个戏剧,他们有很多对戏,扮作爱恨恩怨的夫妻,依恋,争吵,悲伤,绝望,分道扬镳。故事中人物的情感如同流水冲刷过他们的神经和身体,为白彗星留下了不可思议的感受。
他多么享受与郑潮舟同台。
原来这一刻有多满足,从前就有多憧憬。
他竟然这么渴望吗?白彗星的灵魂仿佛升向舞台顶的灯光。他自问:我就这么为此而快乐吗?
所有人抬起头,白彗星也被牵着站直身体。
他疲惫的脚跟抵在鞋上,差点崴脚腕。这双鞋是郑潮舟给他买的,矮根,已经尽量选了最舒适的款式,但只要是有跟的鞋,穿着站久了都累。
郑潮舟察觉到,转头看他。
“好累。”白彗星忍不住道,“我走不动。”
下一刻,郑潮舟弯腰拦过他的双腿,把他抱了起来。
白彗星和台下观众同时发出惊呼,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而降喷发的彩色飘带,洋洋洒洒如雪落,其他人都以为郑潮舟这个动作是发出庆祝的信号,顿时欢呼着围过来簇拥着他们两个。
白彗星的鞋被挤掉,他抓着郑潮舟的肩膀,如同聚光灯下被托举出人群的夺目耀眼的故事主角。他忍不住笑,大方地面对镜头让人拍照,开心地举起手大喊:“祝《尖刺》票房大卖,红遍大江南北!”
乐爽是今夜最百感交集的人,他站在喧闹的人群中笑看着他们。傅恺像只喜欢热闹的大猴子,也跟着白彗星振臂欢呼:“口碑爆棚,场场爆满!”
“辛苦各位!”
帷幕缓缓闭合,一群人吵吵闹闹地下台,郑潮舟还没把白彗星放下来,吕三杰去给他把鞋捡回来,追在后面:“灰姑娘小姐,您的水晶鞋掉了,小的给您捡回来了!”
众人哄笑:“是白姑娘才对吧。”
“你把公主的鞋全捡回来,王子拿什么找人去?”
吕三杰煞有介事:“王子这不是正抱着咱公主的嘛。”
白彗星伸胳膊要打他:“你再胡说呢!”
吕三杰灵活躲开:“唉唉,打不着。”
到了后台休息室,郑潮舟把白彗星放椅子上,白彗星卸下披肩,拆了假发和发饰,郑潮舟洗了条热毛巾走过来,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擦脚。
白彗星不习惯地抽了下脚,没抽回来。郑潮舟握住他脚腕,抬头看他:“怎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白彗星有些不自然,“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郑潮舟笑了笑。从白彗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郑潮舟的眉眼极深邃,此时笑起来多了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
“剧里伤透了我家爱茹的心,只好剧外补偿一下了。”
郑潮舟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白彗星瞪着他,乐爽进门来看了一眼。
两人转头看他,乐爽见此郑潮舟半跪在地上给白彗星擦脚的场景,沉默三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好多记者在外头等着采访你。”这种首演结束后的应酬才是最烦人的,这会儿乐爽已经开始头发凌乱了,“朱莎也找你。”
郑潮舟答:“不去。”
乐爽:“全,全都不管吗?”
郑潮舟:“就说我累了,已经回家睡觉。”
郑潮舟起身去洗毛巾,白彗星高兴地晃晃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