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清澈,专注,盛满毫无保留的爱慕和依赖,带着被水汽晕染的薄雾,却依然干净得像初生的小兽。
“怎么还能……”明浔喃喃低语,“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而在那双纯粹得近乎虔诚的眼睛下面……
“那里都成什么样了。”
虞守并不多话,直接吻上来。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又疯狂得超出预期。
从浴室到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
天色大亮,明浔第二次委托的电话如期而至。打了一次又一次,手机震动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被不知谁的手扫落到床底,再无人理会。
“哥哥……”
破碎的气音一次次从交缠的唇舌溢出,又被更用力的吮吻吞没。
相同的桂花味沐浴露交融着,少年薄韧的身体紧紧贴附上来,每一次生疏却努力的迎合,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都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明浔的神经。
疯狂的发泄过后,脸颊总会被珍惜地捧住,吻变得缓慢而缠绵,仿佛要借此确认彼此真实的存在。
无法估量的时间里,两人曾短暂地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睫毛上都沾着水雾。
目光纠缠片刻,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磁力吸引,他们再次靠近,眼睫垂下,唇瓣贴合,舌尖缠绕。
心中的柔软情意满涨得要溢出来。
化为更紧密的拥抱和更深入的探索。
一天一夜,界限模糊。
虞守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怨,甚至在他偶尔因负罪感而走神时,会用更主动的方式拉回他的注意力。
直到精疲力竭,两人汗涔涔地挤在那张小床上,虞守才蹭了蹭他汗湿的肩窝,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你下次……别抽烟了。”
明浔心脏一缩。
“那个……会有味道。”虞守说。
明浔喉咙发哽,半晌,才道:“好。”
他收紧手臂,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不会有下次了。”
不会有下次了。
再也不会有了。
下午,明浔彻底清醒过来,看了看满手机的未接电话,快速回了条消息作为致歉。
夏琪的电话立刻打过来,气势汹汹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是要分手还是把自己当成男同py的一环。
明浔已读乱回:“是吗?好,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夏琪:“???”
明浔挂掉电话,再看向虞守时已是一脸的歉意:“学校临时有事,你……可能得自己去机场了。”
虞守“唔”一声,垂下眼睫,没露出太多情绪。
明浔看着他,尽量克制着语气:“……我帮你叫了车,送你下去。”
虞守“嗯”一声,很乖地点头,没有纠缠,没有逼迫。
他只是突然张开双臂,抱了下明浔。
拥抱很短,短到彼此的温度都还没来得及传递。
虞守松开手:“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找个车牌而已,我能行。我都一个人过来找你了。”
说罢就真走了,一副打定主意不要给明浔添任何麻烦的模样。
明浔站在原地,有些怔然,听着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终于,他猛地冲出门,踉跄着奔下楼梯,冲出公寓大门。
载着虞守的出租车刚刚启动。
“等等!wait!wait!”明浔匆匆跑过去,用力拍打车窗,。
车子停下。后车窗降下,露出虞守惊讶的脸。
明浔拉开车门,直接喘着粗气坐进去,对司机说了句“抱歉,送他去机场”,然后便握住了虞守的手。
一路上,两人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说话。
抵达航站楼,明浔再也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出发层,将虞守拉进怀里,用力吻了上去。
吻得很深,很用力,不顾周遭可能投来的目光。
虞守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比他更加认真地回应。
好不容易分开,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明浔低声说:“英国很开放,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
虞守黑色的眼睛清澈、赤诚、坚定,说出的话也丝毫不用犹豫:“我就没在意过。”
明浔眼眶发热,忙闭上眼,在他前额又落下一吻。
旁边一位满头银发的英国老太太恰好经过,看到他们,笑容慈祥温暖:“you look sweet tother”
虞守的耳朵微微红了,握着明浔的手却更舍不得松。
时间终究不等人。
明浔捧着他的少年的脸颊,深深地凝望着:“……保重。高考加油。”
只有“保重”,没有“再见”。
“嗯。”虞守倒是没有太多不舍,熟悉的偏执终于从乖巧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