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怪不得是花了多少,一百万两白银?还是二百万两?谢怀灵记不大清朱七七说的八卦了,那姑娘被气得不肯来,说是故意伤她面子,也不许沈浪去,错过了这样的宝贝也难怪她气成了一条河豚,几日来比起笑眼,总是怒容先上。
好像她买刀的钱也没比这白玉美人便宜很多,那又是多少来着?谢怀灵也记不得了,她是压根不知道,点了天灯后钱也不是她付的。
想起了刀的人不止她一个。“生死判”是个目光如影、阴鸷沉猛的黑衣人,才与其他二人互相吹捧过。他看似是人高马大,实则没有胆子搭话苏梦枕,只敢偷瞄她,寻着方法与她搭话:“谢小姐,我听人说你在聚财楼也拍了一件至宝,是一把宝刀。”
谢怀灵全当没听见,置若罔闻接着细看白玉美人的细节。
江湖少有这样任性脾气的大家小姐,连性情刚烈的女侠们都是会回话的主,尴尬的“生死判”得不到回应,攥紧了拳头。他在苏梦枕面前算什么,什么也不算,所以他咽下这口气,闭嘴不说了。
“不错。”赏完了的谢怀灵有些惋惜,放金伴花手里还不如被朱七七买回去,扭头与苏梦枕说,“早知道撺掇七七再加点价了,回去看不见还怪可惜的。我下回也找个人雕个这样的吧。”
“明日就可以叫工匠来。”苏梦枕说。
谢怀灵摊了摊手,便拒绝了,说道:“那还是再晚点,起不来。”像是怕苏梦枕再调时间,她又补道,“明天什么时候都起不来。”
苏梦枕不大惯着她,说:“那就别要。”
二人还说了点别的,又有人来找了苏梦枕,恰巧离楚留香花笺中留的时间也离点不远了,金伴花前来谢客,谢怀灵也就和苏梦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