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陷入这种情绪的,正是因为连线环节晏淮琛的那句话。
以及回到房间之后,收到了晏淮琛写的那封信。
……都是同样的内容。
——谢迎,我们其实是可以做好朋友的,对吗——
这是谢迎第一次从晏淮琛的口中听到如此正式的询问。
谢迎也有尊重晏淮琛的认真。
回到房间之后,十分严谨地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思考。
他和晏淮琛要怎么做朋友?
天上地下的两个人。
阴差阳错才凑在了一起。
他总不能将这偶发性的事件当成常态而一劳永逸吧。
节目结束后,尘归尘,土归土。
晏淮琛因为一时上头而向他发起“做朋友”的邀约。
可过后呢?
晏淮琛有那么多的朋友,还会在乎他这样一个出身微寒、贫穷狼狈的无用朋友吗。
显然,谢迎思考后得出的结论并不是很乐观。
也就更觉得没必要跟晏淮琛说了。
晏淮琛太了解谢迎的性格。
蜗牛。
不是做事慢吞吞。
而是只要稍微碰一碰他的触角,他就会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壳里不敢出来。
虽然不至于能猜到谢迎心里的所有想法,但晏淮琛觉得,自己应该是推测了个大差不差。
看到晏淮琛微微皱起了眉。
谢迎下意识就觉得他生气了。
想起晏淮琛之前吓唬他……不,不是吓唬他,是真的实践过的那句话。
谢迎赶忙抬手就来捂自己的嘴。
他的肢体语言太明显。
引得晏淮琛直接失笑出声:“怎么,这么怕我亲你啊?”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亲吻时。
谢迎闭着眼睛,用舌钉勾着他的舌尖,不肯轻易放开的样子。
像是玩弹弹球玩得兴致勃勃、不停地用柔软的肉垫儿去勾抓球球的小猫。
晏淮琛的喉结滚了滚。
走廊的灯光幽暗。
无人经过。
仿佛特意为藏身在这里的两个人营造着可以近距离接触的旖旎氛围。
谢迎轻轻吸了口气。
低头看着脚尖。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对晏淮琛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乱通通的一团都是些什么。
“谢迎,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的。”
无论是以你尚不明确认可的朋友,还是见面就开打的仇人。
只要能天天见面,什么身份都没所谓。
谢迎错愕地抬起头。
整颗心都被晏淮琛眼底那温柔而笃定的神色所牢牢笼罩。
仿佛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不疑地托付给他。
总之再回过神的时候,谢迎惊觉自己的肩膀已经跟晏淮琛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
怎么会这样。
……是谁先动的手?
谢迎无从得知。
他只阖眸沉溺在晏淮琛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被人托着后颈,有依仗地仰着头与晏淮琛那双仿若涂了迷药一样的嘴唇吮吻着。
晏淮琛依旧会在吮吸谢迎唇瓣的同时,执着地轻咬他的舌钉。
直到听见谢迎低低的呜咽声,才会闷笑着放过他。
周而复始。
一遍又一遍。
乐在其中。
两人亲得难分难舍间,楼下突然传来曲子涵、庄梓萱和方元夏叫谢迎的声音。
“迎迎~”
“葡萄~”
“小迎?”
谢迎害怕他们因为寻找自己而跑到楼上来,那样就会看到他和晏淮琛待在一起的画面。
闻声,谢迎蓦地睁大眼睛,吓得一把就将晏淮琛推出了两米开外。
晏淮琛:“……”
晏淮琛适时表现出的虚弱感让谢迎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赶忙又快步上前去把人扶稳。
“没磕到头吧?”
谢迎抬手就去摸晏淮琛的后脑勺。
晏淮琛抬手用指腹抹了下嘴唇,摇摇头,不想让谢葡萄过于担心。
他刚要说话,楼下的曲子涵又大声地催促了起来:“迎迎迎迎迎迎……”
仿佛一台永动机,只要谢迎不出现,他就会一直这样扯着嗓子叫下去。
“我我我、我先下去,你你你、你赶紧回去再量个体温,看需不需要吃药或者输液什么的。”
出于对大家脆弱神经的考虑,谢迎匆匆跟晏淮琛说了一句后,就扬声回应了大叫不停的曲子涵:
“来了来了!”
晏淮琛瞧着青年下楼之前还泛着绯色的唇瓣,垂眸看了眼自己指腹上残留的浅淡水渍。
心情一片大好。
谢迎的嘴唇被晏淮琛按得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