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尝到一点奇怪的气味,反应过来后很快红了脸。
“小北喜欢自己的味道?”瞿成山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还没停。
“没有。”顾川北眼神迷离,整个人在男人怀里被玩弄,“我是怕瞿哥您嫌弃。”
“不会。”瞿成山低声说,然后咬了口他耳朵,随意地评价,“小北很浓。”
……
“哥…如果不能做,那我也,我也要给你这么弄。”顾川北爽了两回,停了会儿,想往床尾爬。
瞿成山眼神晦暗,摸了摸小孩儿的脸,让他去。
顾川北头一回被允许弄男人的…,他有点害怕、也非常渴望。
好在瞿成山什么都教他,教他人生节奏,也教他床上的技巧。
“牙齿收住。”
顾川北伸出舌头。
“嗯。舔。”
“含深一点,难受就吐出来。”
瞿成山教他的时候倒是没碰他,顾川北却呻吟地抖着停不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干这种事儿也能这么爽。顾川北用自己的脸蹭着…,一会儿吐出来,一会儿又认真地舔舐。
瞿成山还没动他,他吻着对方的…,心里却极大的满足,就又那么交代出来。
那整个下午,两人就这么玩,洱海风平浪静,房间里充斥着水声和顾川北的求饶。
床单换了两三回,他确实是憋了多日一朝爆发不可收拾。在瞿成山的掌控下,各种释放出来…
可男人却丝毫没有消减。
顾川北最后直打摆子,渴望地喊,“瞿哥,我想被你,求您我,啊!哥!”
他和瞿成山十指紧扣,爽得眼前一道白光后昏过去。
顾川北是真透支大了。他忽然觉得瞿成山不同意做到最后一步是有道理的,光是这样,他腰都软得起不来。他在床上躺到第二天中午,满身痕迹,被瞿成山抱起来穿衣服。
男人亲他的耳朵,沉声问,“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
顾川北半边身子发麻,脸往瞿成山脖颈藏,小声说,“是您太厉害了…”
慢悠悠吃完饭,两人在民宿门口跟老板一块聊天。
老板看着瞿成山,思考一会儿:“你好像一个明星。”
顾川北一听便紧张了起来。
“那谁!”老板一拍手,说了个演员的名字。这人同样家喻户晓,但不是瞿成山。
顾川北刚想皱眉,瞿成山却云淡风轻地点头,“是,好多人都说我像他。”
“是吧是吧!”老板笑起来,“我就说我眼尖!”
顾川北:……
一会儿,瞿成山来了个电话,他看了眼,起身去接。
这是他们在大理的最后一个晚上了。说不惆怅是假的。而且说起来,这算是顾川北枯燥又坎坷的二十二年里,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就要这么结束了。
“回去了想念大理吗?”老板问顾川北,“你们北京其实也还行吧。”
顾川北仰头盯着随风摇曳的樱花笑了下,说,“大理环境好。也漂亮。”
“那肯定的。”老板挺骄傲,过了会儿又问他,“你是北京本地的吗?”
“不是。”
“那为什么要去北京,不是都说么,北京是一座能提升人幸福感的城市,因为离开北京,去哪儿都幸福。”
顾川北笑出声,不置可否。
两人聊到这里,恰巧瞿成山办完房间升级回来,男人顿住脚步,又听见老板问顾川北,“如果抛开经济因素,北京四合院,和洱海一套房,你选哪个?”
中午空气清透,顾川北穿着针织衫、天蓝牛仔裤,鼻梁架着墨镜,随意地倚在躺椅上。瞿成山在斜后方看着他,小孩儿依旧寸头,五官帅得不像话,此时沐浴在古城阳光里,浑身流淌着潇洒松弛。
少时,顾川北看着老板笑了笑,回答他那个问题,“大理确实比北京舒服,也比北京适合生活。但是,我选我爱人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