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直言道:“你是想说他反感我吗?”
火药味起来了,周校长连忙打圆场,说着好话和他碰杯,也示意梁二九下台阶。
梁二九顺从地端起酒杯,温和地说:“可能有误会吧。”
许臻盯了他一会儿,还是把酒喝了,说:“他还太年轻了,直来直去。当年的事,我是想把他保下来,什么事情比学业更重要?可他还是钻了牛角尖。周校长,你应该能懂我,我们都是为了学生着想。”
“是是。”周校长顺势又和他碰了一杯。
梁二九又给他倒满,“敬你的用心良苦。”
短时间内,许臻喝了七八杯,这酒似乎有点真材实料,他感觉到四肢微微发热,意识清醒但情绪变得高涨,状态特别好。于是话也变多了,说起承建工程队的事,说二中的实验楼也是那个团队做的,效率高有保障,顺利签下来今年就能建成,不明白周校长还在犹豫什么。
周校长不敢擅自许诺下来,说校领导层还在商议,又看向梁二九求助。
梁二九问:“你说的那个承祥建业,前身是恒丰建设工程吧?五年前承建弯月桥使用不到一年就坍塌,现在摇身一变,连教学楼都建起来了?”
第36章 不是txl
另一边,梁奕猫下厨招待岑彦,要用到料酒却发现瓶空了,他想到了什么,蹲在地方翻橱柜。岑彦见他找了许久,问:“找什么?”
“上次你奶奶给了一瓶酒,我想拿来代替下料酒。”岑彦差点被口水呛到:“那可是三十年的虎骨酒!很珍贵的,你拿来当料酒?”
“怎么能杀老虎?”梁奕猫谴责道,找不到也没办法,只能随便煮点。
今天坐在对面的是岑彦,梁奕猫的腿只能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呼噜呼噜喝西红柿鸡蛋汤,是咸是淡也没尝出来,心不在焉的。
牛排配鸡蛋汤,岑彦第一次这么搭配,他尝了两口牛排,煎老了,但肉的品质很好吃起来口感没问题,就是又咸又淡的,梁奕猫的盐都没洒匀。
“以后你还是别进厨房了。”岑彦一言难尽地说。
“今天他不在家,我有什么办法。”梁奕猫撇了撇嘴,带着点小情绪,语气就像在抱怨家里那口子。
岑彦心说不能跟他迂回了,便正色道:“小猫,你有没有想过二九他迟早有一天会不在的。”
梁奕猫抬眼。
岑彦说:“他现在的生理和心理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想起过去,你难道没有察觉吗?以他所展露出来的风度、气质、学识和教养,他不可能是一般人,当他想起一切,你觉得他还可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吗?”
梁奕猫刻意回避的现实,被岑彦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就像撕开了梁奕猫心头的一道口子,让他血淋淋的疼痛。
梁奕猫隐忍沉默的神情,让岑彦不由得心软了,他放缓语气问:“小猫,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他,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
“就是……”岑彦有些难以言表,手上做了个往外掏的动作,“就是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梁奕猫讷讷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层,朋友,亲人,还是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他和梁二九在一起又用不着“关系”来定义。
岑彦却当他头脑单纯,有些心急火燎,“你们现在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啊,嗯。”梁奕猫摸了摸鼻子。
“除了睡觉你们还干什么?”岑彦真是豁出去了。
“就……有时候他会亲我。”梁奕猫目光游移,有些羞赧,但在岑彦的强势逼视下还是坦白了,“我也会亲一下他,嗯。”
“还有呢?”岑彦的心态逐渐崩塌。
“上次喝了鹿茸汤,晚上难受他帮了我两次,吧?”梁奕猫不确定,但把私房秘事说出来实在很害羞,他恼怒道,“你问这些干嘛!”
“这还没什么关系?你们不就是在谈恋爱吗?!”岑彦失声喊道。
梁奕猫:“什么?不是啊,我们都是男的。”
岑彦一脸“然后呢?有什么关系吗”。
梁奕猫满脸认真:“我不是同性恋。”
岑彦差点血都要喷出来:“你和一个男的睡一块儿还跟他亲亲抱抱,结果你跟我说你不是?我和你认识以来,你从没多看一眼女孩,你还说你不是?”
“就不是。”梁奕猫固执地说,仿佛坚守自己的底线。
岑彦半天说出话来。
梁奕猫被他说得胃口全无,随便吃两口就离席,拿了个罐头出门,蹲在门口敲敲两下,没一会儿,有两只猫嗖地从后墙翻进来,屁颠屁颠跑到他身边等肉吃。
这两只也是晚上钻他被子的常客,梁奕猫趁它们吃饭,拎起后颈捏出爪子,弯钩似的爪子又厚又尖,被挠上一下那滋味不敢想象。
岑彦虽然喜欢猫,但绝对不敢这么摆弄山野间的猫。
但这俩猫在梁奕猫手下比家猫还乖,也不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