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辅导员拍一个然后请假?反正这两天发烧的人本来也多。”
秦宋瞥他一眼,“麻烦。”
“你要直接翘?”路之简问。
秦宋:“反正那老师也不怎么点名。”
“那要是偏偏这次就点了呢?”路之简不依不饶。
秦宋故作思考,随后道:“那我就自认倒霉,之后都老实去上课。”
路之简继续笑,身体从侧着变成平躺。
“我去给你煮点瘦肉粥喝?”秦宋说。
路之简抿了抿嘴,小声道,“这也太清淡了。”
秦宋:“瘦肉粥还清淡?”
“喝粥就挺清淡的。”路之简说。
秦宋:“先凑合吃着,中午给你炖个鸡汤。”
路之简这才点点头,做出一副勉强答应的架势。
“那你再睡一会儿。”秦宋说。
路之简嗯了一声,又翻一个身,背对着秦宋后再次裹紧了被子。
秦宋又给路之简送了一张退烧贴去房间,才去的厨房。
在锅里装水放上火,等烧水的时间,他回房间换了身家居服。
再到厨房的时候,因为担心锅碗瓢盆砸来砸去的声音吵到路之简,他就关上了厨房门,一心在里面捣鼓瘦肉粥。
这东西他其实没做过。
但饭菜做多了总有自己的心得,秦宋简单看了两个教学视频,心里就已经十拿九稳。
煮粥需要时间,秦宋就站在灶台边守着,只刷刷手机回回信息消磨。
以至于他总算把粥煮好盛好,确认味道尚佳后,准备端到路之简房间问路之简要不要先吃一点时,一打开厨房门,见路之简出现在客厅,愣了好长时间。
“这才几点?你怎么就爬起来了?”秦宋端着粥走过去。
路之简把被子也搬来了客厅,他整个人盘坐着裹在被子里,坐得像个粽子,粽子尖是他的脑袋。路之简左右晃了晃,“不想睡了,想出来透透气。”
秦宋把粥放在路之简面前的茶几上,碗刚碰到桌子,秦宋就听见路之简又说,“恭喜你,前方传来战报,今天老师没有点名。”
“什么?”秦宋听得一头雾水。
路之简解释:“刚才问了陈自君,他说老师没有点名,而且这两天请假的人很多,浑水摸鱼的也很多。”
秦宋点头,又朝茶几上的粥抬了抬下巴,示意路之简快吃,“趁热吃,吃完就把药吃了。”
路之简视线落在粥上,人在被子里蛄蛹,蛄蛹了半天才换上一个舒服的姿势伸出手,把碗拿起来喝粥,喝完一口,他道,“你手艺太好了。”
秦宋坐在他对面吃,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各自吃完了一碗粥,吃完,秦宋又问路之简还要不要吃,路之简摇了摇头,秦宋才把两人的碗收回厨房放在水池里。
简单整理完厨房,秦宋烧了壶热水,去玄关找了退烧药,给路之简按说明书取量,又接了杯温度适中的热水,才再次回到客厅。
药和热水都摆在路之简面前,秦宋说:“快吃。”
路之简又在被子里蛄蛹出了一个新姿势,然后才一手拿药一手拿水,全部塞进嘴里。喝完,路之简把被子放回茶几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宋,路之简道,“你应该戴个口罩,不然明天发烧的就是你了。”
“我免疫力没那么差。”秦宋不为所动。
路之简就着粽子的姿势爬到沙发头,然后蜷着腿躺下,“你在说我免疫力差?”
“不然呢?”秦宋看着他,“就那么几分钟不戴口罩都能被传染。你还是太缺乏运动了。”
路之简:“你每次运动我都是和你一起的呀。”
“我一周都不见得能去一次,你每次还都只跑二十来分钟,你应该增加一点跑步时间了。”秦宋道。
路之简半天没说话,最后懒得搭理秦宋,一百八十度转身面向沙发背,“不要。”
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中午些的时候,路之简的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但他咳得更厉害了,脑袋也还是晕晕的涨涨的,整个人就瘫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力气,脑袋运转得也慢。秦宋陪着他看了一整天的电视,让他水杯里的水一直保持在温热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