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抓到的。”
康俊明刚准备开口,被他打断。
“你说是吗?康副总。”
傅淮州特意强调‘副’这个字,虽然他姓‘傅’,是同音字,但意思千差万别。
“是,傅总没事就是公司的幸事。”康俊明转到集团的话题上,“正好关于公司下半年的重点,想和傅总讨论一下。”
“正有此意。”傅淮州开口,“下半年不宜迈太大的步子,稳定为主。”
康俊明阐述了他的观点,实话实说,他的意见有利于公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的能力不容小觑。
“傅总,不打扰您了,我去和手下人开会。”
“嗯。”
傅淮州看着康俊明的背影,五味杂陈,他曾经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并肩战斗,各施所长。
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很难放下。
是本性如此,还是后天养成?
检察院内,叶清语找到邵霁云,开门见山说:“师父,我想申请重启0222案件。”
一起早年的妇女拐卖案,时间久、跨省、跨国,波及范围广,涉及人员多。
之前被院里按下,她不甘心。
邵霁云为难,“清语,我知道你着急,你回去等我消息,我尽力争取。”
许多事身不由己,有些案件,不是想查就能查的,涉及的利益关系,可能会害了自己。
叶清语眉眼间认真,“师父,我会一直等着。”
她会等,等她足够强大,等她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敷衍。
叶清语坐回凳子上,和她想的一样,不会有任何反转,在上面人的眼里,她们不重要,甚至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
电视是合家欢结局皆大欢喜,现实是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
“叮叮叮”,谢思允给她打电话,“清语,目前他已招认,证据链完整,也没发生后续的事情,我们这边大概率会移交,不会审问下去。”
“我明白了。”
没有任何证据指明钱建义受人指使。
他的社会关系简单,无父无母无儿无女的无业游民,做出极端的事,不足为奇。
谢思允说:“你问出来的那个人,根据描述绘成了画像,在南城民政系统搜索了,的确有符合特征的人,但是人已经不在了。”
叶清语皱眉,“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吗?”
“对。”谢思允悄悄告诉她,“自己跳的楼,不是刑事案件,前两个月的事,资料发你了。”
“我看看。”
叶清语点开名为‘陶成’的档案,34岁,父母双亡,有妻有女,非本地人,在南城上大学,从事人工智能工作,生前最后一份社保来自百川集团。
据警察走访,跳楼原因不明,妻子很纳闷为什么要跳楼,前一天明明还好好的,说要带孩子去游乐场,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因为排除了刑事可能,警方结案。
没有留下遗书,跳楼原因恐怕只有本人知道。
叶清语登录百川集团内部网站,傅淮州给她破例开通的账号。
这就是他说的资源吗?可以为她所用。
她输入‘陶成’两个字,显示已离职。
离职原因:自愿离职。
叶清语在笔记本上写了‘自愿’两个字,在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真的是自愿吗?

